此刻见着白雪茹眼神冰冷的朝着她走来,不由得微微后退一步,
“你,你做什么?老妇我活了这么大把年纪,还能被你这小娃子吓到了不成?”
白雪茹一步步将其逼退至门外,“您太聒噪,既然有心疾便回去歇息吧。”
“你放心,你和床上那两个的,先走的必然是你!就别在这添乱了!”
说着“嘭”
一声将其关在门外。
门外那老妇人怒意喷薄,“你怎么说话呐,你这丫头才先走呐,真是晦气。”
又隔着门对着那中年男人喊道,“你就让她这催命鬼这么咒我。将我赶出去。”
“你信她,信她,行,我倒要看看,她有多能耐。”
“哼,真是不长脑子。”
而后那老妇人面带怒容的离去了,嘴上还嘟囔着,“真是好心被当成驴肝肺。”
“脑子坏掉了!”
屋内无尘平和的眸中隐约闪过一丝诧异,似乎从未见过她这般性格。她不是性格柔和的么?
地上跪着的那中年男人,面上亦有些微滞,颇有些没想到。不过眼下最重要的是妻儿。
白雪茹侧头看向二人,冷漠开口,你们也出去。
两个时辰后,
白雪茹额头渗出细汗,将银针收回袖中。将写好的药方及地址交于那瘸腿男人。
“按方子服药即可,慢火煎熬成一碗时服用。针灸每半月将其带去城内此处寻我便好。”
中年男人面色凝重,仔细聆听后重重点头。
白雪茹垂眸打量了几眼这中年男人的腿,想着不若便一起治了。遂开口道,
“你这腿,我也帮你看下吧。”
可那男人却眉目纠结,眸中皆是愁绪,将腿向后缩了缩,“不必了,我就不治了。”
白雪茹眸色狐疑,盯着他看了看。
男人面色窘迫,强扯嘴角,用拳头敲了下这条腿,语气似乎毫不在乎,
“这,我其实瘸一条腿也没什么,不耽误走路,就不用治了。”
一瞬间,白雪茹心头动容。
眼前浮现着男人从这里,瘸着腿艰难步步叩到寺庙的场景……
浮现着男人倾家荡产耗尽心力筹集银子,背起沉重的负担,压弯了脊梁的身影……
浮现着男人节衣缩食,自己不治省下银钱给妻儿治病,被生活命运所逼迫,却强撑着坚强,因为身后还有人需要他撑着家的身影……
这种为人父,为人夫,皆称职的男人,自己很是赞赏。
其所求不过家人安好,何其简单的愿望,可却那么那么难……
“你去城内‘仁药堂’抓药,我姓‘白’,你和掌柜的说我介绍去的便好,我与那处掌柜的相识。会算你便宜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