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婆子面色难看,不知她这是何意,
“哼!”
“想必是叮过的,俗话说苍蝇不叮无缝的蛋,那你就是那个臭鸡蛋。”
“臭到骨子里了。你这离我八丈远,我都闻到你身上恶心的臭味了。”
“呕!”
似乎真的想吐一般,白雪茹还拿着绢帕嚓擦嘴角,
“你~”
那婆子想开口骂回来。
白雪茹又讽刺陈述道,
“苍蝇哪不叮,就算鸡蛋不是坏的,一样叮。因为苍蝇就是苍蝇,”
说罢又侧头望向那泼辣,说自己勾搭人不检点那妇人。
“唉,可不是么,我就是狐媚子,就是长得比你好看!”
“你这般嫉妒的狂,想必猜到了,你家男人早就被我勾搭了!”
白雪茹唇角含笑,抚了抚耳边碎,动作撩人。
“每次你家那口子见到我啊,那何止是望几眼啊,那简直是望穿秋水啊!”
“他日日过来讨好,献殷勤,你还不知道吧。”
“若是我再勾搭下,”
白雪茹歪头娇媚的笑了笑,眼神挑衅又魅惑,“你说他要你还是要我~”
婆娘气的疯,回身锤打身后的那口子,男人“我,我,她瞎说的。”
可眼神躲闪,其中有几分真假他自己晓得……
白雪茹看向说日日听到,自家不堪入耳声音的老婆子。
“咋地,你天天爬我家床底下,偷看我偷男人啊,说的像亲眼所见似的,我怎的不知道,您老还有这癖好。”
“是一大把年纪还,没人看得上你,来我这解馋看男人来啦!”
白雪茹嗤笑,故意气道。
“想不到你这老太太是这这种人,真替你孙子臊的慌!想必你老头没用了吧,你才这般日日爬我床下,自我慰籍”
那老婆子老脸通红,对白雪茹骂道“你这贱蹄子,你瞎说什么,真不要脸!”
“哟,这还被说中心事,老脸知道害臊,恼羞成怒啦?”
白雪茹讽刺的笑着,笑意却不达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