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乙根本没有清醒的迹象,还在胡言乱语。
如此看来,只能靠自己了……
付晨吃力转头,目光落在紧闭的房门之上。
他以手撑着靠椅,摇晃着站起身躯,举步维艰地朝门边走去。
汗水浸湿后背,全靠意念死撑。
心中始终有一道声响回荡,不断地进行劝诫。
“反正孤身一人,肆意而为也不过烂命一条,死又何妨?”
“做吧,想干什么都去干吧~”
“本来就是这种人,又何必克制天性?”
这一次,不再是周六乙,而是付晨自己的声音。
“滚出去,全都给老子滚出去啊!”
付晨脖颈青筋暴起,怒吼着推开房门,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一阵堪称剧烈的喘息,贪婪地将新鲜的空气纳入胸腔。
渐渐地,所有杂念沉寂平息。
冷汗涔涔的付晨支起身子,瘫坐门旁,没有血色的脸上,流露出心有余悸的神情。
少顷,周六乙也逐渐缓过神来,苦笑着说道:“没想到,我会虚弱到这种程度。”
“我也没想到。”
付晨流露出些许不满。
要不是体内的这个家伙,自己怎会如此狼狈?
沉默许久,周六乙才弱弱地说道:“若是全盛时期,这香根本影响不了我。”
“算了,不怪你,是我疏忽了。”
付晨微微一叹,将此事翻篇。
毕竟对方帮了自己不少,没必要把关系搞得太过尴尬。
“我先前看到的那些画面,都是你干的?”
“一段往事而已,不说也罢。”
见周六乙不愿多说,付晨也不追问。
一番闲聊过后,将二人的关系恢复如常。
静待许久,屋内才传来一道令人牙酸的“嘎吱”
声。
付晨转头看去,就见变态鬼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力气,一身肥肉竟是从床上弹了起来。
它连滚带爬地翻身下床,眼里满是狂热的渴望,宛若产生了戒断反应一般。
“还有吗?给我!”
鱼儿已经上钩,该到角力阶段了。
付晨嘴角微扬,不紧不慢地问道:“这可是宝贝,我凭什么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