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把甘棠送上飞机,秦巍重新回到路虎车上时,已经是夜里十点二十左右。
坐在后排的他,打开了手机导航,看着被标注为红黄绿三色的路段,心里也在打鼓。
大兴机场高速这二十来公里还算顺畅,跟股市一样,一根大绿线,通透到底。
可进了蒲黄榆路,那红色,比百元大钞都要纯正。
再往后,进了东二环,一眼的红黄相连,根本看不到头。
秦巍看着导航页面上的预计到达时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暗忖道:“俩小时,怎么着都能到吧?”
开着车的代驾师傅,从后视镜里注意到了秦巍在不停地看导航,他侃道:“老板,您放心。我开车很规矩。”
秦巍笑了笑,“误会了,我不是看这个。”
“您这大路虎刚提的吧?一股子的新车味儿呢!”
代驾羡慕地说着。
“恩,对。”
他又说道:“有了路虎,就有妞儿!现在的小姑娘多机灵啊!早些年,是台奔驰宝马,都能上人!现在,您没事儿去工体那边转转,那还得是大路虎、大G吃得开啊!”
“哈哈,你研究得还挺深。”
秦巍搭着话。
“我这人话多,跟您聊两句,您可千万别见怪。”
秦巍苦笑,“不会,说两句,时间过得快。”
“可不是嘛!”
秦巍望着车窗外飞速后退的护栏,心中暗暗祈祷,希望回家过节的洁果,还没回国子监街的院儿里。
至少,她到现在都没有给自己打过电话,又或者发过消息。
不过秦巍总觉得有些不安。
他点开马仲举的微信,看着两天前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最终在输入框里打下了那尘封数年的暗语。
“505。”
大概过了三分钟,秦巍的手机上果然显示出了马仲举的名字。
“你丫还活着?”
这是秦巍的第一反应。
马仲举也不含糊,“大的小的?”
“小的。”
“吵架?”
“应该是迟到。”
秦巍答:“我大概还有一小时才能到。”
马仲举听后,“好,明白了。有事,撂了。”
嘟嘟嘟。。。。。。
电话里传来一阵忙音,秦巍仔仔细细回忆着两人对话的过程,“这孙子去哪儿了?这么安静!”
();() “师傅,麻烦您快点,赶时间。”
秦巍对代驾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