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媛感受到钳制住自己的双臂还在持续用力,瞬间石化,“你是想勒死我吗?”
。
权策稍稍松力,换一只手上移,按住裘媛后脑勺儿,下颌抵住裘媛头顶,声音暗哑的开口,“媛媛,我好想你。”
魏桂先是哑然女婿的情感外露,而后羞恼,“要搂要抱回自己屋里,站在这里搂搂抱抱的不像话。”
将手里的杯子重重放在餐桌上,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权策全然不理会岳母的话,扳起裘媛的脸就吻了下去。
突如其来的吻令裘媛措手不及,她试图扭动一下脖子,挣脱那双禁锢住自己头部的大手,却被他抵舌撬开了牙齿。四瓣唇炽热的连在一起,裘媛放弃了挣扎,双手轻轻环上他的腰,闭上眼睛,享受起这个深吻。
少时,权策用力将裘媛圈进怀里,嘴唇裹挟的热烈的气息凑到她耳边,“老婆,我想要你。”
说着,不待裘媛回应,扛起她奔进卧室。
雷停雨歇后,裘媛觉得自己像被暴力拆卸又重新组装起来一样,身体还是那个身体,却又不是那个身体了。脑仁像被荡散了一样疼,耳边依然嗡嗡的回旋着,“媛媛,叫我。媛媛,你叫我。”
裘媛从床上爬起来去厨房接水时,撞上给囡囡冲成长奶粉的魏桂。魏桂看了一眼裘媛手上的药盒,哼道,“心里没有半点儿成算,一点儿不懂得爱惜自己。”
继而狠狠的剜了裘媛一眼,意有所指说“要是管不住自己那点儿东西,不是还有医院能帮忙吗?”
然后又怒其不争的,用手戳着裘媛脑门说,“没出息的东西。”
裘媛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笑笑,“妈,我饿了。”
魏桂还想说的话,一下卡在嗓子眼儿,险些噎坏自己。将手中的冲奶杯递给裘媛,“快出去,少在这里碍眼。”
裘媛从厨房出来,看看墙上的时钟,都要晚上九点了。想起下午那场酣畅淋漓的和谐运动,心中暗斥,“小裘三儿,你学坏了呀!”
而后舒一口气,“坏起来的感觉,还不错。”
裘媛走向盘膝坐在客厅的父女俩,囡囡感受到妈妈的靠近,轻轻放下手上的积木,爬起来挂到妈妈腿上,仰起头甜甜的笑了。裘媛摸摸囡囡的头,将手上的冲奶杯递给她,蹲下来轻轻抱抱她,“囡囡去沙上喝奶吧。”
裘媛踢掉脚上的拖鞋,走到权策旁边坐下,看着权策专注的样子,竟鬼使神差的凑上去,亲了他的脸一下。
权策从积木堆里抬起头,倾身到裘媛耳边,轻声问,“不累?”
裘媛耳根一麻,脸乍然红了,偷偷瞄了囡囡一眼,见女儿正专注着自己的事情,没有看向这边,才松下一口气,伸手推开了权策的脸。
权策噗嗤笑了一下,说,“一会儿继续。”
裘媛顿觉头顶天雷滚滚,迅爬起来,踢了权策一脚,趿拉上拖鞋落荒而逃,全然不理会权策的笑声。
安娜将囡囡从早教班接送回家,听说裘媛在睡觉,就没有停留。想起裘媛交代让她帮忙将车送去洗,问魏桂拿了车钥匙就告辞离开了。
等她从地下车库找到裘媛的车,她在心里呐喊了十几遍上帝。她拍了几张车子的现况照片,朋友圈,配文,“这还是一个女人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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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谢堂前燕“哈哈,还好不是‘一个女人和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