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米前辈,我们为什么非要用那个罗瑟留下来的监控装置和她通话呀?直接用咒语不行吗?”
海蒂小声地在卢米耳边问道。
卢米摇摇头:
“用咒语实现的通讯需要两边共同施加魔力维持,容易腾不出手做其它事情。再说格雷屋里有一大堆监控装置,多机位拍摄,看得一清二楚,不用白不用。”
“哦哦……”
“要说唯一的缺点,就是罗瑟那家伙用的是白昼系魔法,我操作起来有点别扭。好在她设计的东西对用户还算友好……”
卢米在工匠女巫的天性驱使下侃侃而谈,说起罗瑟的设计、应用中的操作技巧和用户体验、对比其它同类型产品的优缺点,越说越顺,停不下来。
海蒂虽然听得一知半解,但还是积极附和着卢米的话摆出认真听讲的样子,至于屏幕对面的格雷——她虽然看不到画面,但听着卢米突然爆的讲解欲,人都傻了。
“再说市场需求和定价方面的问题……等等,我在干嘛?”
“在推销罗瑟生前设计制作的监控装置。”
“通过拉踩罗瑟的设计来推销你自己的工艺作品。”
海蒂和格雷异口同声地回答。
“不是,我其实不是想说这个……你们也不打断我一下!刚才说到哪了?”
“什么也没说。……要不直接开始正事吧?”
“对啊,现在不是浪费时间的时候!人呢?”
“——那里。”
顺着格雷手指的方向,卢米调出另一个监控装置的画面,突兀出现在画面上的伤痕累累的人,让海蒂不禁小声惊呼了一下。
“吓我一跳……这也太惨了吧?”
“连你都觉得惨?!”
这两天在卢米森林的共同相处,让卢米见识到不少海蒂折磨试药小白鼠的场面。
“这人……还活着?”
海蒂的声音由惊讶转为激动和兴奋,她看向卢米,眼中闪着光:
“灵体类的食物成功了吧?是因为这个吧?否则普通人类受到这种程度的致命伤,早该变成一具冷冰冰的尸体了!”
“格雷,你能把她衣领拉开一点吗?就是脖子那里,让我们看看她脖子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