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渚无视了谢霜的絮絮叨叨,抬头问谢勉。
谢勉一怔,他是两月前行的冠礼,江渚还派人送了贺礼,怎么还这么问?
“正是,两月前……”
谢勉想提醒一下江渚。
“那你是何时眼盲的?”
江渚又问。
“你说的什么,我怎么会……”
谢勉皱眉不明所以。
“若你并非眼盲,那便是心盲,只想见你所见,而无视你所不愿见。”
江渚靠回椅背,抬起下颌,双目冷冷睨着着谢勉,不自觉带出了权臣的威压。
“江少师,舍弟他……”
谢铮不忍心谢勉被骂得无法还口,想代谢勉解释。
“还有你,谢小大人,你自诩知礼标柄宽厚,亲妹受苛待委屈不知查明,却还助纣为虐不耻为帮凶,时至今日仍不知真伪,你,才是真的眼盲。”
江渚一字一句说得清楚,谢铮的脸腾地红了。
这是破口大骂了!
“知道我为什么称你为谢小大人么?”
江渚问。
谢铮明知不是好话却不得不问:“为何?”
“因为你配不上谢大人这三个字,以你如今所为称你谢大人,便是辱没恩师。”
江渚冷冷说道。
“江大人!士可杀不可辱,你何必为了谢霏这个……”
谢勉忍无可忍,他无法忍受又有人因为谢霏,而如此羞辱他和兄长。
“这个什么?”
江渚不等谢勉说完反问,手指悠闲叩在圈椅扶手上,眼神盯着谢勉。
“笃笃……”
室内落针可闻。
谢勉的汗流出来,他第一次真切地感觉道所谓的杀意,就在那一瞬间,他觉得只要他敢把那两个字说出来,他就走不出这个房间。
“江少师,兄长的意思是……”
谢霜壮着胆想要转圜,毕竟想引起强者注意,自己必须勇敢。
“滚出去!”
江渚没有看谢霜,冷冷说道。
谢霜脸上维持的笑容僵住了。
这是个什么油盐不进,狂妄不羁的玩意!
“江大人,我们是奉家母之命,来接……”
谢铮无法,只好再说出此行目的,不能和江渚硬刚。
“谢小大人眼盲,莫非也失聪了?回去转告师母,什么时候谢家人知道错在了哪里,师妹愿意原谅,什么时候来求师妹回府,否则,师妹余生,由我照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