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回来了,还找到这里?”
谢雯很惊讶,想立刻出去看看,又不好意思得了消息就走,毕竟妹妹受了伤。
“既然是姐夫来了,雪儿就不留姐姐了,拜托姐姐的事,还要辛苦姐姐走一趟。”
谢霏起身送谢雯,谢雯这才有些不好意思地站起来。
“雪儿放心,姐姐就照你说的,去求祖母。”
谢霏走到门口,就被谢雯拦住,让她好好歇着,看着自己的伤,也确实不适合送客,便让玲珑替她送姐姐到大门。
门房那里,关阳侯世子秦侃正在慢悠悠地喝茶。
谢雯匆匆出来,看见自己的丈夫风尘仆仆衣裳都没换就在门房等她,心中不由一暖,眼中亦是柔情似水。
“夫君,何时进的京?怎么找到这里?”
谢雯走到跟前,秦侃起身伸手拉住妻子,眼里都是温柔疼爱,扫了一眼谢雯身后,脸上笑容和煦。
“午时进京,赶去给祖母拜寿,才得知你送三妹妹来了这里。”
秦侃相貌英俊身材魁伟,声音浑厚低沉悦耳。
“听闻三妹妹出了意外,可是真的?”
秦侃又向院内看。
“是真的。”
谢霏眉眼的喜色消失了,虽然宽慰妹妹,但是哪个女子经历这样的事,心里会不恐惧呢?
“三妹妹伤得可严重?若是方便为夫当进去探望。”
秦侃说道。
“今日你车马劳顿,便算了,改日再来看望三妹妹。梓姝还在母亲那里,怕她找不见我哭闹,先去接她回府吧。”
谢雯替秦侃掸掸肩上灰尘,拉着丈夫向门外走。
“这是江少师府上?怎么不见江少师?”
秦侃边走边问,偶尔回头看一眼。
“并不是,只是他的宅子而已,他并不住在这里……你办差可还顺利?”
谢雯岔开话题,两人登上马车远去。
门房里,于伯收拾好用过的茶盏,出门扔到净桶内。
谢霏这时也乏了,肿胀的手臂和双腿还没有复原,又奔波了大半天,只想躺下歇着。
月娘进来拿了药膏,教玲珑和珊瑚给谢霏涂药,两人看着谢霏身上的伤,又哭了一场。
谢霏本想小憩片刻,却没想到很快沉沉睡去,睡得异常香甜。
江渚站在谢霏房里时,玲珑警惕地守在谢霏床榻边,紧张地盯着江渚,珊瑚就站在玲珑身后,被玲珑的腰身严实地遮挡住。
江渚看着谢霏沉睡的样子,没有前一晚的不安和悲伤,放下心来。
他现有一缕丝落在谢霏脸上,上前一步伸手要替她拿开,余光却看见那个胖丫头呼地冲到榻前挡住谢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