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流裹着灰色粉末淌进地漏,出细微的咕噜声。
苏琳靠在门框上看着他把整个过程做完。
她没有帮忙,也没有开口。
等到地上冲干净了,她才走进来,在窗台上拿起那块碎片。
“零号所的外勤人员执行高风险任务时,会吞服一种特殊的胶囊。胶囊内含纳米级自毁单元,由任务对象的特定能量波动触。
这个机制同时也是通讯信标。。。自毁启动的瞬间,会同步将任务现场的坐标和能量残留信息射回所部。”
她将碎片翻过来,断口的纹理与她在军方档案中见过的某些实验记录完全一致。
“也就是说,他们现在已经知道今晚的行动失败了。”
苏琳将碎片装进证物袋。
“所以他们还会派人来。”
顾青把盆里的水倒掉,将盆放回洗手台边缘。
“苏老师。下次他们再来,如果人数过三个,我可能需要你帮忙。”
苏琳站在窗边低头看着他,好几秒后她开口:“你刚才说零号所的人比凶兽值钱。那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顾青靠在洗手台边缘,用毛巾擦干手指。
苏琳没有再追问。
她已经习惯了顾青偶尔说一些她听不懂、但听上去不像玩笑的话。
她把证物袋收进口袋,走到门边。
“明天学院要开记者招待会。这次交流会由沈家主办,学院是联合承办方,媒体会把所有参加交流会的新生名字全报一遍。
你现在已经是公开焦点了。
零号所不敢在这种曝光度下直接动手,但他们可能会派人混入交流会观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