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着,“带着愤恨的心脏更容易被邪祟污染…我想知道这样这样的心脏放进人偶的身体…会有怎样的表现——”
“要将…我的心…送给他…?就告诉他…长正大人也好…我也好…我们…都将他…视作我们的一份子!”
鲜红溢于嘴角,喉咙间是血液的辛辣。现在,他再也无法声。
埃舍尔笑了起来,吐着芯子的毒蛇念道“晚安”
。
也在此时,众人看清了埃舍尔的真面目——愚人众执行官第二席,博士。
“多!托!雷——!!!”
嘶吼中,空等人看到的画面碎裂。散兵却单独落入另一段回忆——墨北。
……
……
……
所以从一开始,两次「背叛」与「抛弃」就不成立。
苦涩在胃中翻涌,散兵的大脑难得的空白。
历史,可以被改变吗?
——另一边——
烛曰抬爪,阵法便从墨北脚下蔓延。
“灵魂的剥离异常痛苦。汝尚可反悔。”
“决心已定。”
烛曰的能量四散,又汇聚成几个主要点。
“唰”
数枚带着尖端的银白色锁链从能量点释放。墨北不由地感到紧张,却不曾退后半步。
像是得到了施令那般,所有的尖端朝着墨北的胸口刺去——
“唔…”
疼痛让墨北闭了眼,被撕扯的感觉让他的手指忍不住曲折。胸腔,不对,是整个躯壳…所有的组成部分传来的痛感不亚于被放入了绞肉机那般。
“哗啦”
“哗啦”
锁链的碰撞声清脆。墨北体内,灵魂被大面积缠住。
拽出的过程也不轻松。一旦因为疼痛失去意识,轻则仪式中断,重则死亡。墨北掐住自己的腰,五指向内挖去。
没关系,伤口终会修复。他的命,阿散的心却只有一次。
墨北不允许失败!
呼吸之间,泪水划过脸颊,和粘在脸上的汗珠一起落下。
真的…好疼…
“小子,淬炼的事情交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