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颜色相近,牛奶本身也有腥味…”
墨北垂眸,“不经意就刺激到他们了。”
安慰人对于他来说是困难的。尤其是这种情况的孩子。果然,专业的事应该交给专业的人来做。
经过盘问,他们得出以下信息:
首先,他们只是合作关系,而非夫妻;其次,这两个孩子并非亲生,不过是他们拐卖来后“调…jiao…”
最为得意的两个;最后,他们在组织的身份不过是底层。
“我的任务不在这里。”
墨北想,不能在无关的事情上越陷越深。
“这位大人,请问您从哪儿来,要去何方?”
“那边。”
墨北指着自己掉落的方向。
“您真的是从…那边…?”
“嗯。不过你问的‘要去哪里’,我也不知道。准确来说,我需要找人。”
士兵和同伴交头接耳,一人跑出去。打翻牛奶的孩子抓住墨北的袖口不肯松手。他抬手,揉了揉孩子的脑袋。
……
过上一阵子,门外传来脚步声。是相关的人员来了吗?他应该可以走了。
人群乌泱泱挤进来,一批进入地下室,另一批围住墨北。
啧,又是这种不太舒服的感觉。
“这位朋友,不妨和我们走一趟。”
“你们的待客之道?”
是不怀好意的气息。至少,墨北肯定自己没有被当作“朋友”
对待。“有什么事情不妨就在这里说。”
“这位朋友,请不要为难自己。”
“连事情的缘由都无法道出,你们还真是一点让我信任的理由都没有。”
双方僵持,坐在墨北身边的孩子一动不动。
“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
“散兵大人!”
所有人齐刷刷单膝跪地。
似是雷打一般,墨北赶紧从沙发上站起。
果然,和他印象里的形象差不多。不过因为处于至冬,为了让自己显得与普通人差不多的原因,他披上了一件白色的貂皮披风。披风侧背坠着一颗锥形紫色水晶。
散兵抬手,墨北发现他甚至带了一双黑色的手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