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北埋怨不知是谁起的头,“喝这种酒明明就是一种折磨嘛…”
“…折磨。”
对哦,是一种折磨呢。好像人在不开心的时候都偏爱会折磨自己。像是不吃饭啊,不睡觉啊…更有甚者一心寻死…那这烈酒,想必只是万千折磨里的一种。
虽说饮的不多,但度数的确不容小觑。
“咕嘟”
喉结轻轻滑动,便是又一口。
墨北捂着肚子,身体里热得像是要融化一样。他难受,天蓝的眼眸氤氲,就连睫毛都沾上了些许水雾。
“…对不起,我想你了。”
——教令院,密室——
沉睡于容器的人偶似乎感受到了什么,睫毛轻颤,似是要睁开眼睛。
——教令院,墨北房间——
瘫坐在地上的少年蜷缩,脑袋昏昏沉沉,腹中是烈酒的灼烧:“还是难受…”
将疼痛由内心转移至肉体,这样是不是会好很多?也这时,他才想起来那瓶酒,跃跃欲试想要喝第三口。
“我不在的时候,就这样对自己?”
“阿散!”
酒精作用下,墨北脸活像一只煮熟了的虾。他听见了散兵的声音,模糊中找寻着来源——最后,他看见一团灰白的虚影。
好像不是他的阿散。
“想什么呢…他不在…”
虚影皱眉:“谁?”
“你不需要知道。不过你的声音和他很像——是须弥最新研制的投影技术吗?这样的话就是让我听到了他的声音也不奇怪。”
“……”
散兵不语,他知道墨北现在只是喝醉了,不会真的连他都认不出。算了,先把他从地上弄起来吧。
虚影中蕴含的能量不多,但接触一些现实的物品是没有问题的。
谁能料到,就在散兵伸手想要把墨北从地上抱起来时,对方拍开了他的手,露出不满的表情
“不用你帮忙…走开。”
说罢,更是缩起身子朝着对方呲牙——像极了一只自卫的狐狸。
散兵可管不上那么多,熟练地用公主抱把墨北送回床上:“自己酒量差成什么样了还要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