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准备好,要对我负「手动打码」责了吧?”
“又来…”
墨北把头别向一边,小声嘀咕。他脸上的淡粉已经越来越明显。
莺儿小姐见状,笑呵呵地解释道:“我是说,负起助手的责任。”
他们这才把目光缓缓从别处挪到莺儿小姐身上,点头。
做好了一切准备工序,他们开工了——
“制造香膏的手法,和炼金的手法大不相同,我来教你吧。”
莺儿小姐“好心”
地向他们示范,“要像这样,轻「手动打码」轻地…温「手动打码」柔地握「手动打码」住臼「手动打码」杵…”
好家伙,又开始不对劲起来了。
“不对不对,这只是制作香膏而已,墨北你在想什么呢…这就是…很正常的事!”
墨北揉了揉自己的脸,让自己从这股羞「手动打码」耻感中走出来。
莺儿:“手「手动打码」掌也要贴「手动打码」合,这样才不容易滑「手动打码」落…”
“好…好的……”
墨北的声音细如纹纳,仔细听上去似乎有一丝「手动打码」抖。他往后挪了半步,手肘不自觉挡住了部分红「手动打码」润的脸颊。
某人丝毫没有停「手动打码」下讲解的意思:“然后用你最擅长的节「手动打码」奏搅「手动打码」动…直到霓裳花的汁「手动打码」水…”
空也忍不住了:“谢谢莺儿小姐,我和墨北都知道该怎么做了…!”
“呵呵,”
莺儿小姐又笑了,“嗯~果然有这方面的天赋,一点就通。”
空赶忙将墨北和派蒙拉到合成台。
手中拿着研磨碗和杵「手动打码」臼,墨北在心里回想起莺儿小姐的话:“先…先温柔的握「手动打码」住…”
墨北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握「手动打码」住杵「手动打码」臼。
“然后,要…要…贴「手动打码」合…”
墨北的眼睛里已经有了转动的圈圈。
“接着,用最…最顺手的节「手动打码」奏…”
他的脸上已经泛出了一层明显的红。明明是在研「手动打码」磨霓裳花汁「手动打码」水,怎么…感觉就是那么奇怪…
空也比墨北要好一些,但也好不到哪去。在莺儿小姐的影响下,明明只是在研磨霓裳花,却像在做什么不「手动打码」可「手动打码」告「手动打码」人的事情一样。
终于,三份精油制作完成。他们相互看了一眼对方,把精油带给了莺儿小姐。
莺儿小姐看他们到来,被他们脸上的表情都逗笑了:空和墨北都别开了头看向不同的两侧,脸上是红红的。尤其是墨北,在银的衬托下,红的格外明显。像只被调戏地有些恼怒的猫儿。
就连在蒸干精油前,莺儿小姐也不忘加上一句:“里面霓裳花的汁「手动打码」水,要好「手动打码」好「手动打码」地做到一「手动打码」滴「手动打码」不「手动打码」剩哦。”
两只猫猫瞬间炸毛。
好不容易将精油都熬制完成,却再一次被莺儿小姐好心提醒:“想脚「手动打码」踏「手动打码」三条「手动打码」船,先要想好先抬哪只脚……有空的话,再来「春香窑」陪陪我吧。”
两人疯狂点头,取走了香膏之后快逃离了这里。墨北甚至在出门的时候还不小心被门槛绊了个踉跄。
“呵呵~”
莺儿小姐倒是笑的很开心。
这个地方,也许从今往后就要被列入黑名单了吧。至少现在还羞红着脸的墨北是这样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