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浑身着紫色,虽然有呼吸,但是依然很虚弱,南思隐震惊的看着这个小孩子,然后又看向了傅时霆,“不想答应你。我又不是你们北国的仆从,为何听你的?”
傅时霆的眉眼冷静,他看着南思隐,手上的动作又靠近了一些,“晏之说,你想要的,他给你双倍。”
“他想要的,就是将这个孩子带进南国皇城。”
南思隐眯起了眼眸,看着傅时霆怀里的那个幼儿,“这是他的孩子?”
“不知,也不能说。”
傅时霆的语意平静,他只做该做之事,至于其他的,他不想问,也不会问。
这便是君臣之道。
南思隐默默看着那个孩子,“这孩子太虚弱,未足月吧,怕是会夭折。”
“不会。”
傅时霆也不知为何如此笃定,但是这句不会却是坚定无比的。
南思隐挑眉,“也罢,既然是苏晏之的要求,那便帮他。”
这么说着,南思隐伸出了手接过了那个孩子,“将军,一直在这里等我?怕是早就知道我会来了吧。”
“嗯。”
傅时霆平静的应了一句,随后目光又看向了自己的府内,他的黑随着风飘扬而起,在风雪之中平静而桀骜。
南思隐用手探了一下怀里这个孩子的呼吸,呼吸很微,但是却是有力的,心跳也很强,虽看着虚弱,但是好好看护,活着应该不难。
“这个孩子,可是毒人?”
“不是。他是一个正常的孩子。”
傅时霆的目光又看向了南思隐,平静而道。
南思隐眯起了眼眸,忽然看见这个孩子的脖颈处,有一丝微红,还有细小的红丝蔓延开。
这是蛊?还是……生蛊?
“这个孩子体内,有生蛊。”
南思隐目光瞬时一沉,看向了傅时霆,“你将林君澜手里的生蛊调换了,就为了这个孩子?”
傅时霆落下眼帘,“这个孩子,一定要活着。”
若是不用生蛊,怕是很难活着,他不想欺骗林君澜,但是有时候却是身不由己。
“至于君澜,他不会知道的。”
他不会让林君澜用生蛊的,只要不用,林君澜便不会现。
握紧了手,傅时霆声音低沉,“我和君澜的事情,我自己解决。还请南思隐公子做好自己的事情。”
南思隐明白了,将孩子抱在自己手上,他又道,“苏晏之目的不在争霸南国,若我猜的不错,他在消耗你傅时霆的精力和兵力。”
“此战若去,将军绝无归日。”
傅时霆俊雅的目光里满是平缓,“嗯,就算是这样,他也是对的。”
南思隐抬起了目光,看向了天空飘落的雪,“生蛊已无,这般,你便真无可活的机会了,将军。”
低眉之时,声音里有几分惋惜,“来日沙场,若是重伤而死。莫要后悔如今的决断。”
傅时霆侧过了身,唇上带着一抹俊雅的笑容,“为国而战死沙场,是身为将领的归宿,有何而悔。”
声音里带着身为将领的荣耀和坚守。
南思隐侧过目,还没有多说什么,傅时霆便离开了。
看着傅时霆离开的方向,南思隐将怀里虚弱的孩子又抱紧了一些,然后微微弯腰,向着傅时霆离开的方向行了礼,“愿将军战死之日,魂归故里,葬于……四国太平之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