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君澜皱眉。
“一个将死之人,为何还要镇国将军攻打南国。”
南思隐从袖中抽出了一张南北两国城池土地分布的草图,随后铺在了桌上,用茶盏压住了边角,指给林君澜看,“苏晏之只有一年的时间,他从攻打到平乱南国,一年绝对不可能。”
南国虽兵不强,但是也有楚家镇守,绝对没那么容易攻下。
林君澜也看着那图纸,皱着眉,“是啊,你我都知道的事情,苏晏之不可能这么愚蠢。”
看着那张土地,他白皙的手指触碰到了南国的分布,“难道,他根本就无意攻占南国?”
虽是猜测,但是隐隐的,又感觉有那么几分心颤。
“不知道,他那么疯,万一是想南国陪葬呢,又或者想死前多死一些人,让他的黄泉路热闹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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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思隐也不明言,苏晏之心思那么密,又那么深。
能猜透一个“疯子”
想什么,那便也是疯子了。
林君澜看着那张图纸呆,不知道在想什么。
而南思隐则是一抬手,手腕红衣遮住了那张图纸,“别看了,这战局一旦起,若是苏晏之真的目的不为攻占南国,那有两个人,必死。”
“两个人?”
林君澜脸色一白,看着南思隐,“哪两个人?”
南思隐目光深了一些,他坐姿随意了一些,手指点了点桌子,看着那落下的雪花,“苏晏之他自己,还有……”
“北国镇国大将军,傅时霆。”
北国将军府,林君澜在院子里看着冬雪飘落,一早的时候,傅时霆便离开了,他知道傅时霆肯定会安排人看着他,所以,他也没有动作。
只是坐在院子里煮着茶水,看着炉火上的茶水沸腾,手里握着一个小瓶,不知道在想什么。
忽然,啪嗒两声,一个红衣男子从屋上飞身而下,落在了院里,林君澜抬眼的时候,看见了南思隐站在院中,他平静的回眼。
“你来的正好,我有事情,想不明白。”
想了一夜,终归什么都没有想明白。
南思隐一身红衣,看着林君澜,“我要走了,来和你说上一句。”
眼眸扫过了林君澜手里的药瓶,上前走了两步,“生蛊,拿在手里看着做什么。”
“想事情。”
林君澜语意幽静,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柔美,他手里的瓶子转了两圈之后停了下来,看着南思隐,他暗沉眼眸,“你什么时候走?”
“今日便走。”
南思隐淡然的回了一句,随后走上了凉亭,在林君澜的面前坐下,“你打算如何囚住傅时霆?”
林君澜看着手里的瓶子,没有回答南思隐的话,微凉的风吹起了林君澜的丝,他黑暗的上落下几片雪花,冰凉的眼睛里透着清冷的孤寂,“这生蛊,怎么用?”
南思隐目光一沉,沉顿了一下,随后淡淡的回答道,“生蛊,既然是蛊,就要生服喽,掰开嘴,吃下去。”
“就这么吃下去吗?不会吐出来吗?”
林君澜摇了摇那药
瓶,里面的丹蛊有些声音。
南思隐将手边热茶端了起来,微微一笑,“虫入体,即入血。吐不出来的。”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