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之人连忙开始呕吐起来,这当然不可能是屎,不过有些事情一旦开了头,人们就忍不住会朝那个方向想。
有人当即就要抽出刀来,只不过刀还没拿出来枪已经顶在了脑门上,那人又不得不坐了回去。
这里自然不存在所谓的人,但要说此时车上的士兵对于清国一行人没有防备的话也不太可能。
毕竟对方手里还有冷兵器,而且看起来情绪十分激动。
再加上之前与其他远方国家的人打交道的经验,奥地利的安保人员警惕性其实非常高。
翻译连忙做出解释,不过他自然不敢问是不是屎这种敏感话题。
“抱歉,我们的大人被烫到了嘴,他想知道这里面是什么?”
听后奥地利的外交官立刻解释道。
“这是热巧克力。”
然后一脸疑惑地看着对方。
“这不是从你们的国家传过来的吗?”
翻译也是一脸黑线,他想说清国可没有这种吃法。
“大人,这是黑色的糖浆。番邦的特产。”
李大人听后将信将疑地把手中的春卷递给一旁的亲信,亲信拿过来又尝了一口。
“大人,确实糖,只是有点苦。还有这口感简直像是没做熟的土虾,此等番蛮果然是茹毛饮血之辈。”
土虾潮汕地区特产,看起来就像是泥沙。
李大人抬手制止了手下人的抱怨,他拿起一只春卷放入口中细细品尝起来一副津津有味的样子。
剑拔弩张的气氛立刻缓解,奥地利的外交官也松了一口气,只当是一场误会,连忙又让人送来了水果。
只是当奥地利的外交官离开之后李大人便将口中之物吐到手帕上,一旁的随从连忙递来水碗,他啜饮一口,然后两腮鼓动又吐回碗中。
“夷人卑鄙,我等万不可授人以柄。”
“喳。”
事实上那些春卷除了巧克力陷,还有奶油陷的,更过分的就是那些水果陷的。
这种外来食品是肯定要经过本土化改造的,毕竟不同地区的人口感也不相同。
至于试探之类的事情实在是想多了,与英国不同,此时绝大多数神罗的民众都不知道清国的具体情况,只是单纯的不了解。
说到水果,李大人对于眼前黄澄澄的香蕉有些愣。
“此乃芭蕉,原产自岭南,此番邦莫不与岭南土司有所瓜葛?”
李大人不禁狐疑起来,但他又很快打消了这种念头,毕竟此地距离岭南又何止万里之遥。
不过这个时代即便是李大人这样的高官也没见过香蕉,并不是他身份不够高贵,而是当时的物流根本就不允许。
香蕉的运输难度在当时可比荔枝大多了,除了本身保质期更短以外,香蕉也极为怕磕碰。想要又快又稳的运输香蕉几乎不可能,就算是清国的皇帝想要在北京吃上香蕉也是不可能。
虽然李大人很惊讶,但奥地利外交官的算盘却落空了,因为对方只是惊讶而已,并没有想到那背后的许多,更不会惊叹帝国的技术与财力。
一路舟车劳顿,李大人很快就沉沉睡去,所以他错过奥地利外交部为他举行的小型欢迎仪式。
如果他还清醒应该会惊叹于帝国政府反应之迅,毕竟在他看来火车已经够快了,比火车更快到目的地的恐怕也只有信鸽,并且一定是训练有素的信鸽。
当然到达维也纳之后,整个城市还是让他有一种置身阴曹地府的感觉,整个街道上的马车寥寥无几,取而代之的是大量小型铁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