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兰茨也受够了这样无休止的治安战,如果不从源头入手,这样的袭扰搞不好还会持续几十年。
又或者弗兰茨可以建立一道隔离网完全阻止外来的入侵,但那以此时的技术几乎不可能做到。
日日防贼的感觉可一点都不好受,为了避免毫无意义的长期消耗,小小损失他还是可以接受的。
奥地利帝国内部对此则是有着颇多怨言。
“陛下,我必须提醒您,俄国欠下的债务至少要2o年才能还清。
据可靠情报,俄国人的财政已经陷入危局,他们的财政收入已经不足以抵消每年的开销。
再这样下去,俄国人的还债度还会进一步降低。
我们现在借出的款项未来非但无法得利,还有可能成为负收益。”
布鲁克男爵的表情严肃,对于俄国的不信任已经写在了脸上。
此时神罗的财政收入健康的可怕,高收入、高支出,高盈余,低债务。
奥地利帝国的财政部很多时候都在研究如何把钱花出去,各种令人眼花缭乱的投资让整个帝国最顶级的经济学家们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如果按照常规的经济学理论,他们会现钱花不出去,索性弗兰茨经常会搞一些非正常的支出行为。
但再怎么健康也不能用在俄国人身上,就像是弗兰茨反对给英国投资一样。
其他人则是更多出于一种对此时俄国朴素的不信任和厌恶,在他们看来哪怕是借钱给俄国人剿匪也过于不划算。
“俄国人借钱不还怎么办?现在英美战争已经结束,美国的棉花正在源源不断地进入我们的市场,还有来自埃及的棉花。。。
俄国人送来的粮食我们只能当饲料处理,否则就会影响到整个神罗的农业结构。”
神罗对于俄国的廉价粮食可以说是又爱又恨,爱的是它的便宜,并且真可以救命,还能极大稳定市场。
但这些廉价粮,奥地利政府根本不敢让它们进入市场,否则有可能直接将自身的整个农业系统搞崩。
因为实在太多、太廉价了,神罗内部的农业根本就竞争不过,强行接收只会引一系列的恶性连锁反应。
“只有俄国人的木头和毛皮对我们来说还算有用。俄国人也是一直在用这些东西抵债,它们对于我们国家的补充作用正在下降。。。
另一方面我们的商品也很难撬开俄国的市场,这对我们很不利,倒不如趁着这个机会让俄国进一步开放市场。。。”
外交大臣哈贝斯库勋爵一直都觉得与俄国之间的协定都太过温吞,而俄方规矩和环境又对奥地利的商人们很不利。
俄国的木头和毛皮生意已经做了几百年了,但随着时代的展,尤其是铁皮船的出现,木材生意的前景已经暗淡了许多。
至于毛皮生意早已是昨日黄花,一方面是毛皮自身价格正在下跌。
另一方面是俄国的小动物数量也在减少变相增加了俄方的成本,让整个贸易的利润已经变得十分淡薄。
赚的钱少,俄国人自然就会减少投入,减少投入之后规模变小,赚钱自然更少,如此不断恶化整个皮毛贸易已经萎缩了近五成。
拉图尔伯爵说的更加直接。
“万一俄国人以后不还钱怎么办?”
他没有把话说明,但任谁都知道他指的是万一以后两国生战争,那么俄国人很有可能会拒绝承认之前的债务,更不要说偿还它了。
俄国,圣彼得堡。
尼古拉一世有些不满地将弗兰茨回信拍在桌子上。
“西罗马帝国愿意支援我们物资,但要求记账转化为债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