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不幸拉图尔伯爵的身板硬的很,功劳大、资历老,最重要的是没有什么本质性的错误。
然而布鲁克却是不会任由这位老朋友胡说八道。
“胡扯!战时经济政策只是止痛药!它不会解决任何问题,用久了之后全是隐患,甚至会让人对经济本身失去信心。
。。。。”
布鲁克男爵的专业数据拉图尔伯爵听不懂,不过看弗兰茨没什么反应,那他觉得大概率是自己有问题,所以选择了闭嘴。
“布鲁克男爵,您说的很有道理。担心也很有必要,但我们没有必要缩减生产。
健康并不是要求人们不消费,您也不用担心我会去搞新教徒那套略显抠门的做法。
我们只是需要引导民众的消费,让他们不要把消费都集中在一起,可以平均到全年的各个时段。
只要不是把胃塞的太满,问题就应该不大。
我们并不会限制人们对更美好生活的追求,只是要尽量减少那些副作用。”
弗兰茨的话翻译过来就是我们不但不会限制消费,相反还会鼓励消费。
弗兰茨和布鲁克男爵都承认一个前提,那就是消费才是展的源动力。
“事实上健康本身并不意味着节衣缩食,它也同样可以是一个消费概念。”
弗兰茨来自后世,他可知道健康这个概念可多么容易赚钱。此时提出虽然有点前,但对于这个时代最顶尖的一批人才来说理解这个概念并不困难。
毕竟在上流社会寻求延寿或者是青春永驻的人可不少,为此倾家荡产之人更是不在少数。
那些万能药的骗局更是从古罗马时期一直玩到了今天,还是会有很多权势滔天、富可敌国、聪明绝顶的人会上当。
“陛下,这真是一个天才的想法!只要我们稍加运作,这一定可以成为一个经济增长的突破口。
尤其是现在我们的国民手里有一些闲钱,他们一定会愿意为了更好的明天而付钱。”
弗兰茨赞许地点了点头,只是看到眼前这个62岁的财政大臣,苍老的面容下还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态。
在整个帝国高层中6o岁以上的老人并不算少,但却大多精神矍铄,只有布鲁克男爵显得老态龙钟。
虽说此时布鲁克男爵依然还可以完成自己的任务,并且思维跟得上弗兰茨的思路。
但这样的长期负荷工作已经将他压榨到了极限,再这样下去崩溃也只是早晚的事情。
其实这些年弗兰茨也培养过不少新人,只不过财政大臣这个位置面对的诱惑实在太多了。
别说财政大臣,就是一些低级职位,一些助手也足够迷乱大多数人的心智。
二十多年间布鲁克男爵的副手就换了53个人,其中41个是因为贪污、渎职之类的事情被撤换的。
并不是弗兰茨有什么道德洁癖,而是在这个时代这种位置的影响太大,他这里稍微动点小心思就会直接影响到弗兰茨的布局。
弗兰茨坚持了这么多,他自然不可能轻易让人破坏自己的布局,所以他需要更高的执行力和忠诚。
此外随着时代的展,弗兰茨要关注的事情也越来越多,他对于经济的掌握也感到力不从心。
如果任由某些人胡作非为,那么等他回过头来时候恐怕已经尾大不掉。
财政、经济方面的人才不少,但弗兰茨能信得过却没几个。布鲁克男爵这个财政大臣恐怕还要再坚持几年才行。
“这件事就交给你了。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好,”
布鲁克男爵本身的威望也很高,弗兰茨将这件不确定性很大的事情交给他,并没有人会提出异议。
毕竟他们相信布鲁克男爵的能力和人品,也为自己躲过一劫而感到庆幸。
这类从无到有的事情可不是谁都能做的,一不小心就会偷鸡不成蚀把米,到时候不但没有苦劳,甚至还会有责任。
“遵命,陛下。”
布鲁克男爵的回答依然没有什么情感波动,更没有趁机要求什么或者是表现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