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堂被树木遮蔽,只露出那顶楼的尖塔和那回荡在山谷的钟声。
阳光也是那样的和煦,弗兰茨想起了小时候“无忧无虑”
的日子。当时的自己还会爬到马车顶上去一览山色,但他现在只想好好休息一下。
另一方面巴特伊舍尔的庄园内索菲夫人正一脸怒容地看着她的姐妹。
“新娘跑了是什么意思?”
索菲夫人一把将桌子上的瓷器全部掀翻。
“卢多维卡!你教出来的好姑娘!她们还有没有一点淑女的样子!”
卢多维卡夫人则是一脸羞愧。
“她们刚刚还在这里。。。”
索菲夫人显然不想听这种解释。
“难道她们是被人掳走的吗!”
索菲夫人提高了音量,卢多维卡夫人连忙解释。
“并没有,不会的。。。她们可能只是一时兴起去哪玩了。。。”
这样的解释显然不能起到任何安抚效果。
“一时兴起!去哪玩了!卢多维卡!她们当这是什么!我的儿子是她们任意挑选的货物吗!
她们简直就和你那个无能的丈夫一样无法无天!”
索菲夫人下意识地想要去拿茶杯,但桌子上已经空无一物了。
“奈奈呢?为什么那个乖孩子也会和那个野丫头一起疯!”
此时的卢多维卡夫人已经是满头大汗,她虽然很仰慕自己的姐姐,但她也很怕索菲夫人。
既怕让她失望,又怕真的惹恼了她。
“让玛丽来!你们家的孩子要都是这样,我们之间的约定就作废!”
然后索菲夫人又半是责怪,半是心疼地对卢多维卡夫人说道。
“好好管管你的女儿们,也好好管管你的儿子们。你呀。。。我可怜的卢多维卡。。。”
其实作为姐姐索菲夫人一直非常不满妹妹卢多维卡的婚事,对于她的丈夫那位全巴伐利亚最自由的公爵更是完全看不上。
事实上索菲夫人也不怪自己的妹妹,索菲夫人只是觉得她有些可怜,卢多维卡的孩子们显然遗传到了那些不好特性。
现在索菲夫人反倒是希望弗兰茨没有早早结婚了,她觉得自己长子倒是能好好管束一下自己妹妹女儿。
奥尔加虽然人还不错,但作为皇后无法生育就是最大的罪过。这样的罪过足以抵消她身上的一切优点,也难怪有那么多人想要废黜她。
索菲夫人知道那些人的心思,但她却没有任何阻止的意思。对于家族和帝国来说,奥尔加已经没用了,甚至还会拖累整个家族和帝国。
不过什么俄国血统之类的,索菲夫人可不在乎,正好相反在她心中那明明是优势才对!
(放心,无绿)
??放心,无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