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为了拿破仑家族,为了法兰西。”
瓦莱夫斯基的说法显然无法让审判他的人满意。
“陛下,瓦莱夫斯基先生执迷不悟。。。”
然而拿破仑三世却制止了亲信的欲加之罪,但瓦莱夫斯基的做法已经突破了一个君主的底线,没有任何一个君主能容忍这种事情。
“够了!瓦莱夫斯基先生,我现在剥夺你法兰西公民的身份,请你立即离开法国,永远也不许再踏上这片土地!”
拿破仑三世的判决看似轻描淡写,但对于一个政治家的生命来说却是判了死刑。
瓦莱夫斯基愣了一瞬,他想过自己可能会被处以叛国罪,然后走上绞刑架。
瓦莱夫斯基又想起来十年前那个意气风的自己,这些年的拼搏和辛苦,与内外部敌人的尔虞我诈,以及那位想要与自己一同复兴法兰西帝国与拿破仑家族的兄弟。。。
恍惚之间瓦莱夫斯基觉得自己好像是做了一场梦,一切一切的努力在几分钟之中就化成了昨日烟云。
不过他还是有自己的体面。
“谢谢您,陛下。我欠您一个人情。在未来的日子里我会为您和法兰西祈福。”
拿破仑三世并没有为瓦莱夫斯基的离开感到悲伤,他立刻就将自己同母异父的弟弟莫尔尼公爵推上了法兰西第二帝国外交大臣兼相的位置。
然而莫尔尼公爵在成为外交大臣,并且明确知道撒丁岛和热那亚在倒向奥地利一方的情况下却并没有做出那种鲁莽的行为。
想象中的对奥地利宣战站队撒丁王国的场面并未生。。。
别看莫尔尼公爵之前一副主战派莽夫的样子,但那更多的是政治需要,为了表现出自己与瓦莱夫斯基的不同。
然而在其成为外交大臣之后立刻就换了一副面孔,他可不傻并不会真的为撒丁王国或者意大利人拼命,作为一个精明的投机分子自然是要在此时大赚特赚。
“陛下,我们现在应该将夺取尼斯和萨伏伊提上日程。”
路易·拿破仑听了之后却是眉头直皱。
“我们和撒丁王国可是有盟约在,我们不出兵帮忙就算了,现在还要落井下石吗?”
莫尔尼公爵并没有直接回答拿破仑三世的问题,而是反问道。
“我们和撒丁王国签订盟约是为了什么?”
拿破仑三世立刻警觉地问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
莫尔尼公爵笑道。
“我的兄弟!所谓的盟约不过是一种手段,我们的目的是为了法兰西和我们家族的利益。
你不是被炸弹炸傻了吧!你还真想为那些意大利恐怖分子流血吗?”
莫尔尼的笑容很快就僵在了脸上,拿破仑三世的脸色变得很难看。精明如莫尔尼公爵自然知道不能和独裁君主讲道理,哪怕是他嘴上天天喊着民主与自由也不行。
“现在撒丁王国太弱了,它根本就起不到防火墙的作用。一个强大的撒丁王国一定能给奥地利造成更多麻烦。。。”
拿破仑三世固执地说道,似乎是说给莫尔尼公爵听,又似乎是在说给自己听。
“陛下,您说的我知道。但那只是理想状态,您也知道撒丁王国是什么样子。
他们不过是一群玩火自焚的小丑,想要利用意大利民族主义这杆大旗,想要让意大利民族主义者为他们打工。
结果却捅出了天大的篓子,他们堵不住才来求助我们。
如果仅仅是触怒了奥地利帝国也就算了,他们连自己家里都扫不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