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西米亚的动荡很快就传到了国外,很显然这是1859年最大的乐子之一。
欧洲各国,无论是英法,还是俄普都在等着这件事情的影响扩大。
然而让他们大跌眼镜的是只用了一夜,所谓的叛军便彻底消失。
对此众说纷纭,有人说是那些叛军临时倒戈所以才导致独立功亏一篑,有人说是弗兰茨又搞了一次斩行动,更有人说是帝国召唤了某种怪物。。。
不过不管怎么说被寄予厚望的波西米亚叛军就这样轻易完蛋,还是让很多人感到不满。
这其中最郁闷的就是拿破仑三世,在接到马克雷的那封电报之后,他居然还鬼使神差地写了回信。
其实就连马克雷自己也没想到,他的那封电报刚出去没多久自己人就没了。
现在拿破仑三世反而是要担心,奥地利帝国是否会收到那封电报,收到了之后又是否会以此作为要挟。
新式科技果然还是不可靠,居然不能及时撤回。。。
普鲁士方面则是毁于自己的情报,在普鲁士官方的情报之中波西米亚的驻军完全有能力对抗普鲁士的主力军团。
所以当波西米亚生骚乱的时候威廉一世甚至还开了瓶香槟庆祝,毕竟这种内乱损失的不只是奥地利的战力,它的经济、控制力都会受到影响。
然而当他第二天宿醉醒来的时候却现叛乱已经结束。
这不禁让威廉一世觉得自己的酒可能还没醒,否则不可能出现如此离谱的结果。
很不幸这就是现实,在威廉一世还没想好之前波西米亚就败了,而且在军事上败的很彻底没能掀起一场惊天骇浪。
如此神确实骇人,但却在俾斯麦的意料之中,他到过奥地利帝国走了很多地方,也搜集了很多情报。
俾斯麦得出的结论就是弗兰茨的统治稳固程度远哈布斯堡家族的历代君主,奥地利正在从一个封建国家走向集权帝国。
叛乱虽然可能生,但持久力和破坏力都会大大减弱,想要通过割据逼迫维也纳中央政府妥协的可能性大大降低。
奥地利帝国政府有足够的决心,只要在实力允许的情况下,没有任何叛乱能逃过被镇压的命运。
不过奥地利帝国镇压叛乱的度还是大大过了俾斯麦的预期,他也更加坚定了用经济手段扭转局势的想法。
圣彼得堡终于联通了电报线,俄国方面很多人都觉得现在也许是一个好时机。
作为盟友俄国自然不能直接进攻奥地利,不过却可以在暗中帮波西米亚一把。
实际上俄国收留了不少匈牙利和特兰西瓦尼亚的流亡者,甚至还允许他们进入俄国的大学和军队深造。
目的不言而喻,奥地利帝国对俄国的流亡者也不加限制,然而真正的俄国西方派和激进派却也看不上奥地利这种专制国家。
这些人觉得奥地利和俄国一样不过是冢中枯骨的回光返照而已。
他们耻与这样的国家和政权为伍,虚假的繁荣和强大难掩落后和愚昧。
说来也巧,当俄国西方派(介入保守和激进之间)领袖亚历山大·赫尔岑流亡到奥地利的时候刚好赶上了1848年内战。。。
亚历山大·赫尔岑和很多俄国人文人一样都对巴黎有着一种特殊的感情。
他在离开俄国时是带着一种近乎朝圣般的心情来到巴黎,在当时的俄国文人们看来法国就是欧洲的灯塔,代表自由、文明、理想等一切美好的词语是他们理想中的完美国度。
“一见巴黎,死而无憾。”
在当时不是一句笑话,而是共识。这种影响一直持续到一战结束之前。。。
然而彼时的七月王朝已经走到了其生命的末期,腐败横行、金钱至上、贫富差距巨大、矛盾尖锐,强烈的市侩气息几乎让他窒息。
赫尔岑心中的理想国开始破灭,他从最初的满怀期待很快变成了冷嘲热讽,到最后只剩下疲惫。
赫尔岑自然是不甘心,他很快听说西西里岛爆起义便欣然前往意大利。
在罗马赫尔岑见证了教皇大赦天下,放宽书报检查制度,他还结识了马志尼。
然而好景不长,奥地利帝国以闪电般的度平定了威尼西亚的叛乱,意大利局势瞬息骤变,之前还在考虑如何统一,此时则不得不开始考虑如何自保。
赫尔岑由于身份特殊受到了罗马政府的委托,让他去和匈牙利联系共同商联手对抗奥地利帝国。
当赫尔岑到达匈牙利,他与斐多菲颇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他觉得自己找到了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