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真万确!”
本来所有人都以为迪施格雷茨亲王亲自将人送走此事就到此为止了,但是带上家人还没收拾行李分明是在逃难。
正在他们疑惑之际又一条从维也纳秘密传来的电报让所有人都是冷汗直冒。
上面只有一条简短的信息。
“海瑙已从维也纳出。”
“什么意思?为什么要派那个屠夫来?”
“跟亲王阁下谈判的人是海瑙?”
“我们犯了什么错?难道要杀光我们?”
。。。
“够了!现在立刻截住亲王殿下,我们要把事情问清楚!”
格尔会长怒吼道,他知道绝对不能让这种恐慌的情绪蔓延下去,否则他们就全完蛋了。
“可那是亲王殿下。。。”
马克雷将军知道事情紧急。
“管不了那么多了!立刻!马上!哈谢克署长!你亲自带人去!”
哈谢克顿时腿肚子就有些软,他想陪笑,但脸色却比哭还难看。
“马克雷将军,我一个小小的警察署长。我哪有本事去拦亲王阁下的车驾。。。”
“都是你惹出来的事情!平时少贪一点,哪有这么多事?一千两百人一个好东西没有!你不去谁去?”
格尔会长再次出言打断了他们之间的相互扯皮。
“我们一起去!别浪费时间!马克雷将军,我们还需要您的军队。”
马克雷的脸色同样难看。
“在布拉格谁敢去拦亲王殿下?我就是下令也没有人敢上啊。”
“难道有人敢拦皇室卫队吗?”
格尔会长直戳对方的痛点。
“上次去拦皇室卫队,最近已经出现了不少逃兵。这次再想那么干恐怕没那么容易。。。”
“别推三阻四的!你下令去的人赏一百弗罗林,我不信没人去!”
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两个团的军队一封电报立刻入城。
这些士兵们可不管街上的行人、摊贩,凡是挡在路上的一律马鞭、枪托伺候。
哈谢克也弄了一群亡命徒,他们的任务是挡在温迪施格雷茨亲王一行人的路上。
这些亡命徒有钱什么都敢做,再加上又警察署长撑腰,他们直接在路上将摊贩的推车和周围店铺的家具搬出来当成了路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