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瓦岑贝格亲王又怎么不知道自己外甥的德行,其实作为一个传统贵族来说阿尔弗雷德算是非常优秀了。
如果是在过去有这样的人能继承家业,那么对一个家族来说已经算是一件幸事了。
但现在时代变了,这种人已经连守成都不够了,真来几次风波,哪怕是家产再多也不够。
“我再最后告诉你一件事,下一次来的人是海瑙元帅。”
阿尔弗雷德顿时脸色大变。
“海瑙?为什么是那个杂种?”
海瑙也算是名声在外了,与奥地利帝国不对付或者受英国影响强烈的国家都在拼命地抹黑他。
在奥地利帝国国内民众对于海瑙其实赞誉多过贬损,但在贵族中无论是新贵,还是传统贵族对其都深恶痛绝。
不过不可否认的是这个名字在此时非常有威慑力,毕竟在很多人眼中他就是一头彻头彻尾的疯狗动不动就公开处刑,甚至还会去做复仇那种毫无意义的事情。
布雷西亚事件更是被人反复提及,虽说后世很喜欢将布雷西亚事件定性为奥地利军队进行的大屠杀,但却很少有人会提及在那之前意大利的叛乱分子先冲进教堂屠杀了奥地利军的伤兵。
在教堂里屠杀手无寸铁的伤兵可以洗白,但为自己的部下复仇却要被钉在耻辱柱上。
说白了不过是谁嗓门大而已。
海瑙的名声在奥地利帝国内外形成了两个极端,愿意相信海瑙是恶魔的自然可以找出更多证据。
“很明显在皇帝陛下眼中海瑙比你有用。而且你还是搞不清楚状况,你以为这是过家家吗?
武装对抗帝国中央政府,你还想皇帝陛下来亲自求你吗?”
阿尔弗雷德有些懵了,因为在过去皇帝陛下就该来求地方诸侯才对,这可是家族几百年来传承的生存智慧。
“他想怎么样?。。。”
阿尔弗雷德语气中带着颤音,他已经感觉到了一些不寻常。
施瓦岑贝格亲王则是轻描淡写地说道。
“你还记得匈牙利吗?先围困个一年半载,然后再猛攻几个月。最后以剿匪之名镇压个十几年。。。”
阿尔弗雷德呆愣地坐在椅子上,施瓦岑贝格亲王走过他身边的时候阿尔弗雷德开口问道。
“我的那些部下们会怎么样?”
“怎么样?他们参与围攻皇室卫队会怎么样你都不知道吗?
要么处决,要么终身监禁。”
“我们没杀人。。。”
“有区别吗?不过皇帝陛下是仁慈的,只要不是主要参与者应该会流放殖民地服苦役吧。
至于你那帮狐朋狗友就别想了,就算皇帝陛下不杀他们,我也不会放过他们。”
“舅舅!”
施瓦岑贝格亲王又扇了阿尔弗雷德一个耳光。
“你都自身难保了,还想着那群混蛋?我没时间跟你耗下去,自己决定是给他们陪葬,还是去加利福尼亚享受阳光沙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