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犹豫了一下,“我也有着不为人知的谜题,我一直在等着解开的那一天。”
“可是……”
他语气一顿,“通玄术早已失传,迄今为止,世上无人成功过。连你娘亲那样的天才,都不曾成功习得此术。”
“你来看。”
他指向密室中央,“这,便是他们失败的证据。”
赵昔微循着他手指方向,看到了一座……
一座巨大的法阵。
东西南北四面,立着金铜人像,隐隐有寒气渗出。
而铜人的中间,则是一个巨大的浑天仪,球体上青龙栩栩如生,轮轴处,嵌着硕大的夜明珠。
“以铜人为阵脚,浑天仪为阵眼……”
赵昔微沉思,“加之一线天奇特的地脉,阴阳交汇之时,若逢雷火引动,便可尝试通玄术……”
李凤仪补充道:“然而引动雷火时,稍有一丝不慎,便会坠入万丈深渊。”
微微一顿,他继续告诫:“这金阵看似是通玄之门,实则是阴阳囚笼,进去了便无回头路……我想,你娘亲大概也是察觉出凶险,才决计隐瞒一生,这是为了护你周全,不想你以身犯险。”
“我知道。”
赵昔微点点头,眼神坚定,“为了这一天,我筹备了许久,不能前功尽弃。”
“可是——”
李凤仪从未感觉自己是如此的迟疑,如此的忧虑,他不由自主地按住了她的肩,像是抓住一个自己都无法面对的结局。
赵昔微沉默了一息,然后将他的手移开。
“世子殿下。”
她叫他,神色平静,“我很小的时候,母亲就被疾病缠身,她死的时候,我还不满十七。她常年隐居,不问世事,不谈过往。临终前才告诉我,我的生父在长安……”
她慢慢的回忆着,关于李玄夜的记忆,她脑子里一片空白,但是其他的事却能记得很多,前后梳理,便能拼凑出全貌,“我的娘亲,绝不是病死的,她也不可能是杀害先皇后的凶手!”
她站起身,将残卷收入袖中。
“这一天,我等了不过一年,可我的娘亲,等了一生。她身上一定有很多解不开的谜题,如你一样,无法向世人述说,承受着莫大的误解。不,她比你更艰难……人们提起她,只会说她生性叛逆、谋害密友、未婚先孕被扫地出门,于是无脸见人才逃到深山。”
“我不想娘亲背负这样的污蔑,我也不想走到哪里都被人指点。我想给自己挣一个堂堂正正的人生,也想还娘亲一份清清白白的过往。”
她抬起头,看着李凤仪,语气坚定,“所以,无论前方是深渊还是地狱,我都必须去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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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来了,对不起书友们,很抱歉!一直在养病,现在应该是痊愈了,我会尽快完结的!再次向大家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