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他家王爷和小夫人就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
他打着如意算盘。
宋麒面露不解,不由质问他:“你怎么知道?”
宋麒看了一眼同样一脸茫然的陆聆,神秘兮兮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陆聆不由心想:靖羽还真是奇怪,自己的确想要和离,但她自己都不能确认此事,他如何这样肯定呢?
两个男子一时间不说话了,谁也不理谁。
陆玲也练了一会儿箭,天黑之前回到了宋家。
家中已经安静下来,昨天的事情好像没有发生一般。
陆聆刚要回院子,倏尔想到了什么,便对小蓉道:“去看看表小姐吧。”
主仆二人来到柴房。
那看守的婆子正坐在门口翘着二郎腿嗑瓜子,脚边草地上全是沾着口水的瓜子壳。
陆聆见状,不由蹙眉。
婆子猛然一见陆聆,吓得一个激灵跳了起来,衣兜里的瓜子都撒了一地。
她惶恐道:“少夫人,奴才知错!奴才知错!”
陆聆想要出口责备,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反正今后这个家中怎样她都不想管了,转而道:“开门。”
婆子诚惶诚恐地打开了柴房门锁,而后转身去清理地上的瓜子壳了。
柳清韵听到响动,慌忙冲到门边,然而,她看见来人是陆聆,瞬间脸上的希冀之色湮灭在了暗下来的眼底。
“你来看我笑话吗?”
她冷声掩盖住羞耻。
陆聆视线在柴房中扫视而过。
柴房内昏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木的气息。夕阳余晖从窗户上照进来,照出墙壁的斑驳陆离,角落里堆放着一些废弃的杂物,偶尔有几只老鼠窜过。
“如今你后悔了吗?”
陆聆望着柳清韵。
“什么?”
柳清韵眼中闪过一丝茫然。
陆聆呵呵一笑,道:“现在你看清宋文洲的真面目了吧。”
“你这是什么意思?”
柳清韵回想起昨日发生的种种,心中已经凉了一半,可她还抱着一丝侥幸,不愿意承认。
陆聆忍不住嗤笑一声:“曾经多么疼爱你的姨妈,昨天对你下了多少次手?作为你姨妈亲生的儿子,他又会好到哪里去?”
柳清韵听不进去,反而怒道:“陆聆,表哥他说他心里只有你一人,你是来炫耀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