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韵这才看见跟在后面拄着拐杖的宋文洲。
她面色顿时一白,结巴地问:“表哥……你……你能下床了?”
宋文洲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昨天的事情陆聆没让下人告诉宋文洲和宋夫人。
“表妹,你做了什么,惹你嫂子生气了?”
宋文洲问。
柳清韵支支吾吾不愿意说。
陆聆见她不说,便道:“昨天表妹失了清白,我今日就是来解决此事。”
“什么?!”
宋文洲如遭雷击,“清韵你!你……”
他气得说不出话来。
柳清韵慌忙摆手解释:“表哥,我……我没有失去清白,我……”
她想说她没有做出什么背叛表哥的事情。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宋文洲忍着怒火问。
柳清韵咬着嘴唇,委屈至极。
陆聆见她说不出来,只能将昨天的事情重复了一遍。
宋文洲听完,脸色难看至极。
他没想到柳清韵竟然要毁陆聆的清白,竟然完全不顾他的面子和感受。
他第一次真正责怪起柳清韵来:“你心肠竟然如此歹毒,枉我宋家这般对你好,你对得起我宋家吗?”
柳清韵:“表哥你说我歹毒?”
她满脸不可置信。
“难道你不知道我做这种事情是为了什么吗?”
要说歹毒,我哪里比得上你半分?
宋文洲闻言脸皮一紧,生怕柳清韵将他俩的事情给供出来,立刻开口道:“谁知道你做这件事是为了什么?你嫂子为你不薄,你为什么要这样害她?”
一边说他一边向柳清韵使眼色。
柳清韵用力咬着嘴唇,还是什么也没说。
陆聆看够了宋文洲在这里演戏。
她不耐烦道:“事情已经过去了,表妹想害我反而害了自己,导致自己清白都失了,今后恐怕找不到好婆家了。”
柳清韵顿时脸色一白。
陆聆这是什么意思?
下一秒,但听她道:“按理来说,你被你叔叔碰了不该碰的地方,他应该负起责任来,不过他是你叔叔,现在又下落不明,我看他也不是个好人,这样吧,现在趁你名声还没有完全毁坏,我会禀明父亲,随后做主给你寻一门好婆家,帮你体面地嫁出去。”
柳清韵和宋文洲愣在当场,满脸惊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