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兰因没把武林大会的事告诉顾琢,不是刻意为之,而是她确实没想起来。接下来的俩礼拜,她异乎寻常的繁忙——要上班,要接项目,要备考,要替顾教授做课件,还要抽时间和顾琢腻歪温存,一秒钟恨不能掰成两半花,每天都过得呕心沥血。
这么废寝忘食了半个月,她就像当初在原始密林里追踪毒贩一样,一口干硬的面包塞进嘴里,还没尝出个滋味,考试的日子就到了。
考场不在东海市,乘高铁要两个多小时。顾兰因事先请了假、定好宾馆,前一天晚上正在收拾行李,顾琢回来了。
顾教授适应能力爆表,不管小药店还是大学课堂,他都能以最快的速度进入状态,把应当应分的事做到无可挑剔。
即便如此,他推门进屋,看到摊平在客厅里的行李箱,以及不断往行李箱里填东西的顾兰因,还是愣了片刻:“你……要走?”
顾兰因正检查自己的证件袋,闻言也是愣了愣,反应了一秒才想起来,她好像忘了告诉顾琢自己要去外地考试。
“后天口译考试,考场在S市,得坐高铁过去,”
她说,“我定了明天下午的火车票,在那边住一晚,后天回来。”
顾琢这才长出一口气。
然而旋即,他想到一整天都将见不到他的小姑娘,胸口像是破了个洞,连心肝带体温漏了个干净,空荡荡的没着没落。
“这是要走火入魔吗?”
顾琢皱了皱眉,后知后觉地想,“只是一个晚上,至于吗?”
然后他一边想着,一边不受控制地走上前,把他的小姑娘揽进怀里。
顾兰因显然不知道短短一个晚上已经让自家师父尝到了“离愁别恨”
的滋味,兀自回味着方才背的单词。直到她收拾好行李箱,贴着鞋柜放好,一转头正对上顾琢欲言又止的目光,她才隐约反应过来。
仔细一想,确实,自从和顾琢相认,她几乎一天二十四小时和自家师父腻歪在一起,从没分开过这么久。想到这里,她就跟感染了病毒似的,还没离家,先提前兴起一腔“思乡”
之情,恨不能带着自家师父一起出远门。
不过当着顾琢的面,她还是很好地维护住自己“成年人”
的形象,走过去给了顾教授一个拥抱:“考完试我就回来,统共一个晚上,很快就过去了,师父一个人在家要好好照顾自己……那些往你邮箱里塞情书的女生,一个都不许搭理。”
前半段听上去很正常,最后一句又“原形毕露”
了,顾琢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在她额头上弹了一指头。
顾兰因讨好地笑了笑,凑上去在他嘴角处亲吻了下。
顾琢揉了揉她的额发,宠爱又纵容:“等你回来,师父有份礼物送给你。”
顾兰因眼睛一亮,好奇地偏过头:“是什么?”
顾琢亲了亲她鼻尖:“等你回来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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