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算休息个一日半日后,就前往书院上课。这些时日也落下了不少功课,她想尽快补起来。
晚膳过后,沐浴更衣,正要舒舒服服地躺到床上,却突然想起一事。
“玲玉,我今日带回来的天冬,你记得收好,明日再给我熬一碗。”
玲玉拿起葛布为她擦着湿,“公子,那药。。。要不你还是别喝了吧?”
“为何?”
“万一喝多了产生副作用,你的胸再也不长了怎么办?”
沈黎砚白皙的脸上泛起微红,“不长就不长了,没,没什么大不了的。”
“那怎么行。景严说了,男子。。。”
“什么?”
她疑惑地看向欲言又止的玲玉。
玲玉羞羞答答地嗫嚅道:“他说,男子都喜欢胸大的。你那里若是不长了,王爷将来以后会不会朝三暮四啊?”
“景严那个猥琐男居然给你灌输男权思想!”
沈黎砚气不打一处来,“玲玉,你听着,他这种思想是封建糟粕,要坚决予以抵制。女子胸脯的价值不是由他们男子来决定的,它的大小更不是界定女子价值的标准尺度。”
她转眸看向她,认认真真道:“那只是他的一家之言,代替不了所有男子。你只需记住,胸是你的,不是他的。明白了么?”
“嗯嗯,公子我明白了。那药你还喝不喝了?”
“当然要喝。”
“不能喝。”
一道冷沉又饱含愠怒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
沈黎砚抬眸,便看到姬冥修气压十足地缓步而来。
只听他沉声道:“玲玉,你先下去。”
玲玉看了眼满脸惊诧的自家公子,又看了眼神色平静无澜的王爷,还是决定悄声离开。
沈黎砚不知为何,忽然有些心虚,她装作无意地擦拭着半干的青丝,有些僵硬道:“你,你想说什么?”
他坐在她身旁,气息逼近,“为什么喝那种药?”
“哪,哪种药?”
“不要明知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