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既然莊穎來了,走到了他的面前,那就必然是有些話要說。
所以他以肯定的語氣篤定莊穎的來意,也將話語權把握在了自己手中。
同樣意思的話,同一個人的聲音,江時和6鯨回說出來是完全不同的兩種感覺,可惜莊穎只是隱約覺得有些奇怪,並沒有察覺到更多的東西。
她來到這裡只是為了一個約定。
「我答應了一個人,過來幫你拼上最後的拼圖。」
有些事情,知道與否對於江時而言並不重要,但對於想要說出一些話的人來說,卻很重要。
「鄭贇的死,是偽人一手造成的,你需要一個燈塔,所以它們布置了一個舞台,懷……偽人楚懷欽是被動進入「長壽村」的,但當他進去,它們就知道了。」
如果想要幫偽人留下好的印象,莊穎不會先說這一件事,她確實收到了一些來自偽人的恩惠,但如果她避開這件事,那麼她就對不起鄭贇的犧牲。
莊穎很難描述自己的立場,她甚至無法篤定地說「偽人」這中詭異是好是壞。
這件事對江時或許是好的,至少能看清真相的能力確實有用。
但他……又是怎麼想的呢?
隱秘的心思重,莊穎或許也是想藉此來試探江時的態度。
而江時的表現也很明確,他輕笑一聲,面帶嘲諷:「那我還得謝謝它們?」
謝是不可能的。
江時不會感謝偽人。
不會感謝利用他人傷害他人來做到所謂有利江時事情的偽人。
這就是江時的態度。
於是莊穎搖了搖頭:「不必感謝。」
就像她也不感謝偽人一樣。
偽人救了她一命,但也害死了她的男友,這是就是現實。
「從副本中出來後,我本該和其他人一樣爆體而亡,不過偽人楚懷欽在這個副本之前曾經給我兌換過一個吊墜,是那個吊墜破碎換了我一命。」
如同約定的一樣,偽人楚懷欽即使死了也在保護著莊穎。
「我察覺到這件事有些不妙,沒有立刻離開房間,而是打開直播,卻發現所有直播都被屏蔽了。」
「沒有人知道我離開了副本。」
「這份謹慎讓我僥倖躲過了一些危機,也等來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她抬起頭,有些複雜地看向江時:「那個人自稱是你的髮小,叫繆嘉馳。」
這個時間點看到的應該不是繆嘉馳,於是江時糾正:「他是偽人。」
莊穎不置可否:「他知道鄭贇送出去了一個定位器,也知道定位器定的是「無人島」,不過很可惜,在定位器到達的時候,就被偽人銷毀了。」
不難猜測。
詭異遠遠強於人類,不僅是在力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