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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人。

6鯨回小聲說道：「您謙虛了。」

「如果一定要有一個稱呼的話，先生可以叫我萬識。」

正常來說，江時也該給個稱呼出來，甚至介紹一下自己的詭異，但是——

「6鯨回，你有沒有什麼高級一點的名字啊？」

江時保證，問這句話之前，他只是想要多了解一下6鯨回，完全沒有逗弄的心思。

「你看，人家詭異的名字多高大上，你呢？」

6鯨回沉默了。

這一個沉默，給江時也干沉默了。

不、不會沒有吧？

「才、才不是沒有！我肯定有的！」察覺到江時心中小小的質疑情緒，6鯨回趕忙說道，「我這麼厲害的神，神名一念出來，你們就得全瘋！那是我憐愛你們，才不告訴你們的！」

江時忍著笑意：「嗯，好，你肯定有個狂霸酷拽的名字。」

「那必須！」

不能走詭異的路子，江時只好另想辦法，畢竟周素提出的是合作，合作的基礎就是交付一定的信任，只有回答好眼下的問題才能奠定合作的基礎。

說白了，就是要交換雙方的能力信息，讓後續合作開展過程中能夠提前交個底。

「鄙人不才，在上個副本中獲取了一個身份。」江時翻了翻自己的系統，還真找到了之前萬千集團總裁身份的文件，按理說應該這個是要回收的，不過江時現在都是「公司」的總裁了，這份文件也保留了下來。

等等，不會他真的是……

江時的手微頓，但最終還是把文件遞給了周素：「你叫我江總就好。」

周素看了一眼就把文件換了回去，她靜靜地看著江時，顯然是對這個答案不夠滿意。

在副本中獲取身份，甚至是和不少副本有關的身份，乍一看似乎很厲害，但與她的需求不符。

她需要的是強大，絕對的強大。

江時看懂了她的意思。

於是他笑了：「至於詭異，很抱歉不能拿出來給你看了。」

「因為，我是身體收容。」

江時曾經在鄭贇給他的那個app裡面查過不少信息，身體收容就是其一，在裡面有這樣一段描述。

——「身體收容者都是瘋子。」

強大的瘋子。

於是周素伸出手：「合作愉快。」

她很樂意與一個強大的瘋子合作。

關於「身體收容者都是瘋子」，鄭贇提出異議。

異議駁回。

自願當燈塔，你是最瘋的（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