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谷賢太郎歪了歪腦袋,沒有開口說話,扭過身準備挪開原位。
於是八重野春海跟上他,依舊擋在他身前。
「……」放下捏著水壺的手,京谷賢太郎問:「什麼事?」
他沒有問「你是誰」,因為他對八重野春海殘留一點印象。
作為青葉城西男排部掛名的成員,他在入部那會兒也是積極參與過訓練的。
沒有人會不知道他們的二傳手及川徹。
也沒有人會沒見過及川徹的女朋友,八重野春海。
及川徹有實力,但他是個輕浮的傢伙,而他的女朋友……嘖,嘰嘰歪歪、連訓練都要陪著的戀愛腦。
京谷賢太郎吊起眉毛,露出不耐煩的表情。
他又試圖換位置,不過八重野春海又跟了上去。
「到底什麼事?」
「真沒耐心。」八重野春海言笑晏晏,「你打球也是這麼沒耐心嗎?」
「……」京谷賢太郎的視線勉強落到她臉上,看了兩秒之後,直接大跨步走遠了。
碰了一鼻子灰,八重野春海也不灰心。
因為馬上要開學了,八重野春海這學期的風紀值班表正好是周一早班,周二晚班——委員長升三年級後就退風紀部了,於是她的搭檔換成了另一個女生。
開學第一天,八重野春海站在校門口,敲著登記表的墊板守株待兔。
京谷賢太郎雖然長得凶,打球時候也不太敬重前輩,不過他是個會遵守校級校規的好孩子。
他雙手插兜走向大門,無視了早早等在一邊的八重野春海。
八重野春海抬起手,用一塊墊板輕鬆就攔下了他。
京谷賢太郎在排球場上的時候還願意罵幾句笨蛋隊友,但是一下場回歸現實生活中就不愛說話,仿佛和其他人溝通就是浪費口舌一樣。
「……」他斜睨向八重野春海,眼仁里是詢問。
「姓名、班級?」八重野春海收回板子,捏著筆擺出認真登記的樣子。
「京谷賢太郎,一年三組。」
八重野春海唰唰地在表格上寫下,「頭髮是染的嗎?」
京谷賢太郎:「……」
「看你剃的這兩條,原來的發色是黑色吧?青葉城西校風紀部提出一次警告,校內不允許染髮。」
他什麼也沒說,從鼻腔里噴出惡氣,甩著包大跨步走了。
八重野春海敲了敲墊板,喃喃自語:「咬人的狗不叫,還真有些道理。」
本以為她是抽風,京谷賢太郎根本沒把這兩天的事情放在心上,結果第二天早上,他剛到校門附近,就看到了在門口抱著墊板等待的八重野春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