墜崖後能夠撿回一條命的人,又怎麼會沒吃過苦頭。
面容慘白,急於貼近她尋找安心,如玉的指節撫上她的淚眼,「是我不好,是我讓公主受苦了。」
他沒解釋,當晚,他的人將懸崖翻了個底朝天,沒有發現半點人的蹤影,只見公主破碎的衣裙,還有染血的香囊。
公主有事情瞞著他,這不重要,公主回來了就好。
輕吻她的眼角,他問:「公主不想回宮嗎?」
趙明珠身形一僵,「阿初,以前我年紀小,折了你的朝堂夢,這些年我自己也想通了,以前是我不好,也是我見的人少,看見你就不計代價綁著你,以後不會了。」
她試探性說:「讓明珠公主死了不好嗎?」
秦硯初抬手壓住了趙明珠的唇,「公主慎言。」
趙明珠發現,秦硯初很好忽悠,隨便說個理由似乎就搪塞過去了,也不知道信沒信,至少不會時不時陰惻惻的看著她了,偶爾目光中還會露出憐惜。
趙明珠現在可不想要憐惜,她只想安安心心過自己的小日子。
這段時間,秦硯初又變回了那個溫和守禮,不錯亂分毫的人。
只是他還沒有搬出去。
趙明珠厲聲,「阿初說不糾纏,難道是在騙我嗎?」
秦硯初神色不變,冷冽的聲音想起,「公主是想讓我睡其他人睡過的床榻?」
趙明珠心虛,旁邊那間側室的人是她今天支走的,想讓秦硯初去那邊住一段時間,他這麼一說,確實不妥。
可是讓她直接妥協也太沒面子了,鼓著氣,「我就不信你沒有其他去處,賴在我這裡做什麼?」
「我明日就要啟程走了,公主還要和我計較這些嗎?」
秦硯初直直看過來,沒什麼情緒,卻比厲色控訴更致命。
趙明珠一縮脖子,失了趕他出去的念頭,施施然穿過內室,不聲不語趴在窗邊。
果然秦硯初就是來克她的,自從他來了,總能想出千種辦法不讓她出門,這和她平時躲懶一點都不一樣,她現在特別想出去,甚至覺得窗外的氣息都是甜的。
夏日正是百花齊放的時候,她習慣性遠眺,想看看隔壁的人在做什麼,餘光剛沾上一片衣角,呼啦一聲,窗被關上了,轉頭就看到秦硯初那玉質的臉。
他低聲勸道:「下雨了,風大,公主注意身子。」
趙明珠嘴角下垂,肉眼可見的不開心,這個人就是像變著法的囚禁她,不讓她出門,果然,不能被美色所迷是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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