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浮玉一路向吊桥跑,途中踩中机关,引起各处铃铛作响,也不去管它。
“浮玉!”
木华卿在她要过崖缝时截住她,“别生气。”
林浮玉甩开他的手,又要走,木华卿双手将她抱紧,拍拍后背,给她顺气。
林浮玉也知道自己不该把气撒到木华卿身上,但她有件事没想明白,挣开木华卿的手,仰头盯着他的眼睛问道:“你刚才为什么不说话?难道你认为东里鸣说的对?”
“我。。。。。。”
林浮玉直勾勾地看着他,一定要得到一个答案,木华卿摇头道:“没有。。。。。。”
只这两个字,林浮玉却是松了口气,重新扑进木华卿怀里,“我就知道,你不会这样想!”
木华卿也松了口气,拥住她,身形略微颤抖。
林浮玉没注意到木华卿一瞬间的迟疑,站直身体,“先帝再有过失,他已经驾崩了,陈俞专权,太后为了朝廷亲自处决母家,她老人家很了不起,小皇帝年幼,却一直受病痛折磨,他们不应该受人辱骂,你和东里鸣交好,是私情,我无权干涉,但我不能忍受旁人侮辱我的亲人。”
木华卿轻轻抚摸她的脸,目光温柔缱绻:“我听你的。”
林浮玉心里的气都消了,抓住他的手,“那我们回去吧。”
“好。”
“你们当我这千巧阁是任人来去的地方!”
东里鸣拿着浮华剑敲肩膀松骨,靠在门口的石柱上,看他们拉拉扯扯。
林浮玉看到他火气又起:“你有本事拦我们?你要不是木哥哥的朋友,我非割了你的舌头!”
“嘿!”
东里鸣也气地跺脚,他东里家虽然不好武功,但机关术独步天下,没见过求人办事还这个态度的!
木华卿在林浮玉身后直朝他使眼色,东里鸣咽下这口气,扯开个笑脸:“幸好你姓林,不姓南宫,看在木华卿的面子上,我可以给你们铸机关。”
“我不稀罕!”
林浮玉冷哼一声:“没人要求你!你自己守着这破地方枯死算了!”
“哎!你这小丫头,这么大气性,我都让步了,你还没完了?”
东里鸣看木华卿是一脸同情,娶这么个媳妇,这后半生要怎么过?
“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