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出了院子,走在花园的路上,安国公忍不住表扬她:“丫头,你这次做的很好,有成算,我也就放心了。”
林浮玉步伐轻快,喜道:“女儿只是想,一定要解决了锦城的威胁,才能放心去前线。”
安国公转头看了眼沉默的暗夜云枭,斟酌后,还是说:“这次捉拿刺客还要多谢云姑娘!”
暗夜云枭神情冷淡:“在下曾受林世子之托保护安国公府,分内之事而已,国公爷不必言谢。”
说起林青故,安国公的担心又起,试探道:“不知云姑娘和犬子有何渊源,姑娘在江湖自在,为何来敝府当护卫?”
“爹,您什么意思嘛?云姐姐是我朋友。”
林浮玉不满意安国公说暗夜云枭是护卫。
暗夜云枭倒是无所谓,只是她不懂安国公话里还有别的意思,“我们杀手都是拿钱办事,林世子花黄金百两请我来,何谈渊源?倒是在下很喜欢郡主的为人。”
“就是嘛!”
林浮玉亲昵地挽着暗夜云枭的手臂。
安国公听暗夜云枭说没有渊源就放心了,毕竟据他观察,暗夜云枭不是贪图富贵的人,她老成持重,怎么看都不会喜欢自己儿子,原来是林青故暗恋她,这就好,要是他们真是两情相悦,安国公兴许做不出棒打鸳鸯的事来。
林浮玉和暗夜云枭回到屋内,小香和另一个侍女抬着个大箱子,“郡主,您吩咐的衣服都做好了。”
林浮玉正打着哈欠,听到又清醒了,“你们还没睡呢?”
小香把箱子放下,说:“今夜府里生了这么大的事,奴婢们只觉后怕,都不敢睡了,索性去工衣局催师傅们赶工,正巧她们已经做好了。”
“我看看!”
林浮玉兴奋地拉着暗夜云枭上前。
小香打开箱子,一阵檀香扑面而来,里面是满满的皮毛大氅。
“这可都是我打了一年的猎物才做成的。”
林浮玉一件件拿出来打量。
“这件黑色的,是给云姐姐你的。”
林浮玉先在暗夜云枭身上比划了一下,“很合身嘛。”
暗夜云枭笑着接过:“谢谢小郡主。”
“客气,这件灰的给哥哥,花的给向空斜,我和木哥哥都是白色的。”
林浮玉幸福的抱着氅衣,将脸埋进绒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