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云枭松了手,齐尉立刻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暗夜云枭又踢他一脚,居高临下,目光如同看个死人:“我要你一五一十地说,若有半句虚言,或是夸大,管你是谁,我都要废了你!”
“是。。。。。。”
齐尉喘匀了气,面色痛苦地捂着颤抖的右臂站起来,胆怯地看了眼暗夜云枭,后退两步,对林浮玉说:“我也是从盛国公那里才知道,柱国将军向旭战死了,先锋向空斜和军师木华卿都受了伤。”
听了这话,林浮玉一下子又跳起来:“你胡说,木哥哥怎么会受伤呢?柱国将军又怎么会死呢?”
齐尉往后靠在一棵大树上,和暗夜云枭拉开一段距离,才放松些:“这些都是林世子明明白白写在奏章里的,我方才说的两家有怨,就是前几日在朝堂上,盛国公力举费仲挂帅,而安国公看好杨虎,太后选了安国公举荐的人,所以两家才起了龃龉。”
“你说的是真的?”
林浮玉心里已经信了,只是她以为至少木华卿会平安无恙,明明他那么厉害。
齐尉说:“前方战败,太后封锁了消息,只有朝堂上的人才知道,其中细节,郡主回去问问安国公便知。”
眼看林浮玉消沉下来,暗夜云枭瞬间就到了齐尉眼前,又掐住他脖子。
“你。。。。。。”
齐尉躲闪不及,眼前突然一道黑影,接着就呼吸不畅,“咳咳咳。。。。。。姑娘,在下。。。。。。真的没有胡说。。。。。。”
“云姐姐,你怎么又掐他?”
林浮玉上前掰开暗夜云枭的手,“别真闹出人命来。”
暗夜云枭松开手,拉着林浮玉退后一步,抽出林浮玉的剑架在齐尉脖子上:“你特意来告诉小郡主这些,是安的什么心?”
“咳咳咳。。。。。。”
齐尉捂着被勒红的脖子,“冤枉,在下知道郡主的兄长和心上人都在前线,必定心系他们的安危,才告知实情。”
暗夜云枭把浮华剑又拿近了几分,怒道:“安国公既然要瞒着她,用你来说?”
齐尉这会儿倒丝毫不怕了,看向林浮玉:“我想,喜欢一个人都会报喜不报忧,而另一半却想知道那个人的全部,郡主,你是想知道的,对吗?”
“是,我想知道,云姐姐,你就别为难他了。”
林浮玉夺过浮华剑收回鞘中,抱拳道:“齐世子,今天得罪了,就我个人而言,我是真的想谢谢你来告诉我。”
齐尉摆摆手:“我想郡主一定很喜欢那位木公子,可惜我不能和我心爱之人在一起,就算她会等我,恐怕我也挨不到那个时候,希望郡主能有情人终成眷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