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家当然不是无辜的。”
向空斜说:“费家大小姐和陈玥白已经定了亲,陈家出事后,听说费大姑娘自愿落出家了,定个亲而已,这后果是不是有些严重?”
林青故听他说了半天闲话,问道:“向兄,你是不是还有别的话要说?”
向空斜把他拉到回廊后,见四下无人,才低声道:“我知道些内情,费大姑娘有了身孕,费家为保名节,逼她落了胎,再送到尼姑庵去看管起来的。”
“陈玥白干的?”
“那还有谁?”
向空斜鄙夷道。
林青故上下打量地看他一眼,欲言又止:“向兄。。。。。。你一大老爷们怎么好打听这档子事?”
向空斜挑眉一笑:“这些事不比瓦舍说书的还精彩?”
又低声告诫道:“林兄,这风月上的污糟事,我可比你见的多,这大家族里,面上光鲜无比,背后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我是想提醒你留个心眼,如今这齐家看上了你,你要不答应,千万防着他们用些别的手段,将生米做成熟饭来逼你就范。”
林青故瞳孔张大,震惊一瞬,看向空斜一脸认真,点头思量:“我明白了。”
向空斜这才放心地拍拍他的肩。
齐家的酒席持续到晚上,安国公年长,众人不敢劝他的酒,林青故却是被灌得醉醺醺,要辛甲扶住他才能不倒下。
眼见天色黑尽,安国公起身告辞。
盛国公也有些醉酒,见安国公要走,拉住他:“林老弟,何必见外,我看贤侄醉成这样,不如在舍下歇息一晚,待他酒醒了,再回府不迟!”
安国公还保持着清醒:“这多有不便,青故一个男子,哪来这么娇贵,我府上不远,还是回去休息为好。”
“哪有什么不方便?”
盛国公拉住安国公不放,把他按在桌上,“就当自己家一样!让孩子们去休息,我俩还没喝尽兴,来!继续喝!”
安国公正在推辞着,林青故头晕目眩,但还记得向空斜的话,对辛甲说:“走,回府!”
“是!”
辛甲扶着林青故正要出门,一个仆人端着一碗醒酒汤,正撞在他们二人身上,瓷碗落地,摔成碎片,还冒着热气的汤水水溅了他们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