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嬷嬷:“奴婢记得之前向公子说,劫走西城公主的是陈国公的仇家,若真是如此,想必西城公主是怕娘娘责怪公爷吧!”
陈太后点点头:“这倒真有可能,哀家那个哥哥,得罪的人太多,祸及子女,唉。。。。。。”
林浮玉和陈玖蓉出了皇城天色已经黑尽,陈玖蓉小心翼翼道:“浮玉,你说太后娘娘会相信我们说的话吗?”
林浮玉比她胆大,“不管她信不信,我们都得咬死这么说。”
“这可是欺君呀。”
陈玖蓉小声说。
林浮玉又不是没干过欺君的事,“别怕,要是被现了,你就全推到我身上。”
“这。。。。。。”
“你们可算出来了!”
前方的马车旁,林青故和向空斜都在等她们。
“你们都来了?”
林浮玉看到他们很开心,不着痕迹地张望,木华卿没来。
哼!果然还是那副模样。
陈玖蓉看到向空斜心里高兴,轻声说:“向公子,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说出你来的。”
“嗯嗯。”
向空斜一直盯着林浮玉傻笑。
陈玖蓉脸色微变,难道他喜欢林浮玉?
林浮玉说:“蓉蓉姐,很晚了,我们先送你回去吧。”
陈玖蓉看着向空斜笑道:“那好,麻烦你们了!”
三人送陈玖蓉回去后,又回到安国公府,齐聚在书房里。
林浮玉先说了宫里事,“我自己都觉得这个谎圆不回来,我们为什么不可以告诉太后滇王的事?”
向空斜连连摆手:“那不行!陈玖蓉自己都不知道抓走她的是滇王,你一个人证,怎么能告倒滇王?”
林青故靠在书案上,“没有证据是其次,要是被滇王反咬一口,不是引火上身吗?陈俞再一搅合,说是向将军和滇王里应外合,引起太后的怀疑,那我们就百口莫辩。”
“那就任由滇王壮大,这将来肯定是个大隐患!”
木华卿一直看着林浮玉,“不会,西南还有黔州和蜀地为屏障,要不然滇王也不会现在都不敢露马脚。”
安国公听了他们的交谈,点头道:“攘外必先安内,还是先解决陈俞的事吧。”
几人出门来,向空斜盯着木华卿看了又看:“你真的是闻人木?”
木华卿只看着林浮玉,不想回答他的话。
林浮玉气鼓鼓的样子,也不说话。
向空斜看出两人之间的气氛不对,高兴地手舞足蹈,“你们吵架了?”
这太好了!他真想放炮仗庆祝!
“哼!”
林浮玉头一扭,径直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