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压住。
明半雪心里叹了口气,制止了这场因她而起的闹剧:“乖,别闹了。”
脑海中的声音戛然而止。
明半雪松了口气。
虽然吵闹,却也听话。
“刚刚我说的话都听到了吗?除了心灵网络,其他异能都不许透露半分。”
明宿只能有心灵网络这一个异能,其他的异能都不该是明宿能有的。
她好不容易才把阿淮送离了那吃人的明家,她绝不允许任何人,再次威胁到阿淮。
任何人都不行。
这泥潭深陷她一人就足够了。
她的阿淮不该被人豢养当成牲畜一样,锁在那暗无天日的地牢里。
“阿姐说晚了呢,我已经告诉了沈诏灵魂之火。”
“你只会搞砸一切,阿姐你瞧他!”
“那你呢?这么久你同沈诏说过几句话?锁在地牢里是把你脑子也锁坏了吗?”
毫不避讳的话语让明宿眼底戾气翻涌,他揽了满腔杀意:“你是想死吗?”
“怎么?你活够了?”
满腔杀意,换来的也不过是一句漫不经心的语调。
明半雪的指尖猛地攥紧,指节泛白如霜,脑海里两道针尖对麦芒的声音像淬了冰的针,扎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喉间的涩意,声音透过心灵网络传过去时,带着不容置喙的冷硬:“明淮,闭嘴。”
这不知是说哪个,又或者两个人都包含在内。
两个人都沉默了,明宿未曾被压下去的戾气与杀意,也都顷刻间化为乌有。
明半雪生气了。
她叫了全名。
可偏偏,沉默之余,一道轻嗤带着漫不经心的嘲弄响起:“阿姐总是偏向他……”
“我没有。”
明半雪打断了那道轻嗤后面的话,目光平稳无波的落在明宿那双空洞的黑眸上,心里叹了口气,面上却不显半分:“明宿的异能只有心灵网络,其他异能暴露,传回明家,你可曾想过后果?”
明半雪的声音只有满满的无奈,并无质问的意思。
“阿姐,怕什么呢?”
丝毫不放在心上的话语,让明半雪的指尖几乎要嵌进掌心,冰冷的寒意顺着血管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看着明宿眼底那片无波的空洞,仿佛能透过这层表象,看到内里两个灵魂的肆意妄为。
一个是明面上的不顾一切,一个是暗地里的藐视一切。
若非一个个的还知道遵从她说过的话,明半雪都怕离了她的视线,这两个不省心的弟弟能把自己玩死。
明半雪看着明宿的眼睛,没有回了那句问话,反倒是将注意力放在了那句“这么久你同沈诏说过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