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安泽一和烟想象自己家宝贝女儿将来化身女流氓养面的可怕画面,另一边,一场狂风暴雨正在逼近。
李隆基现一个很是有意思的胡人,谈吐粗俗却又逗趣得很,明明是一个傻乎乎不通汉学的蛮夷之辈,却知道忠心于自己讨自己喜欢。
“安禄山,”
他唤着这个胡人的名字,刚想继续说着,就听到下面的小太监的急报,然后,听到武惠妃哭哭啼啼的声音“三郎救我”
啥玩意儿
这个时候,按照正常的礼仪,安禄山是应该退下的,但是,作为一个从突厥跑到幽州最后从一个丝混到现在这个位置,安禄山本能的直觉告诉着自己留下来
于是,他继续着装作不通中原礼仪的土鳖胡人,留在那里,就见一个哭哭啼啼的富态美女“嘤嘤嘤”
的来了,以无比娇弱的姿态扑到圣上旁边,声如莺啼“三,三郎,鄂王和光王披甲带兵入宫,太子宫变了”
啥
啥玩意
太子宫变
“好,好,好一个太子”
李隆基一脸的狰狞。
“不可能”
张九龄一直都与太子李瑛交好,对于太子的为人,他一直都是信任有加。
“怎么就不可能之前这个孽障偷偷摸摸暗杀自家兄弟,现在,又想杀父篡权,怎么就不可能”
暗杀自家兄弟
在场听到这番话的张九龄、安禄山和武惠妃都惊呆了。
在场的人没有傻子,在太子被斥责囚禁东宫之前,还真的有一个王爷遇刺,而那个人,就是方方面面都实力碾压这一代所有皇子王孙的晋王李玺
“不,不是明教所为吗”
“鄂王与明教交往过密,书信指示明教暗杀晋王。”
说出了口,再往后说出来就不难了。李隆基想起来太医的话,心头的悲痛愈难以遏制。他的宝贝阿泽呀,受了多少的委屈啊。
至于太子是不是冤枉的,李隆基也想过,所以他把太子囚禁在东宫而不是“十王宅”
的别院。
武惠妃整个人都僵住了。
其实太子宫变之事,究竟是怎么回事,没有人比她更清楚了。
因为是她派人通知的鄂王和光王,是她让人告诉鄂王和光王,圣上欲赐太子鸠酒一杯赐死,又让自己安插在他们身边的人鼓动他们去救太子。然后自己跑过来到圣上身边陷害他们。
但是她怎么都没有想到,当初太子是真的意图杀死晋王啊
太子不,我没有,我不是。
那会不会这一次,也假戏真做,他们真的宫变呢
那就玩脱了啊
等等,她的瑁儿还在十王宅呢
皇室的兄弟亲情就是笑话,武惠妃作为武则天的侄孙女,她对于李家人的秉性是非常清楚的。自李世民杀兄屠弟逼父夺位以来,对至亲的猜忌与残酷,已经成为李唐皇室的传统,武则天杀女杀儿媳,李隆基剁伯母,杀姑母,逼父亲,吓大哥,这才做上皇帝。同样,李隆基也知道,他的脸色很难看,作为皇帝,他当然知道皇帝这个位置有多凶险,更清楚他的儿子身上流淌着和自己一样的血。
有一句题外话,这也就是为什么安泽一最招李隆基喜欢的原因。他的其他儿子都试图对他的皇权伸过手,唯独安泽一没有,并且安泽一为了父子不相疑,不沾军政,不入朝堂。
“禁军呢”
李隆基冷冷的道“陈玄礼呢”
“禁军龙武大将军陈玄礼的官名今日沐休,回到陈府了。”
高力士低声道“今天负责的是刘将军,但是,他到现在都没有来,怕是”
叛变投向太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