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她如此说,心中的郁闷总算扫光,亲昵道:“对不起,是朕不好。”
握紧了她的腰,眼角微扬,眸中灿亮灿亮的,如映着珍宝一般,“谁叫你总是不肯吃醋,还一味的劝朕去别的宫里,朕憋得也很难受。”
“安安·······”
一下又一下的吻着她,由轻到重,直到唇舌紧紧交缠,带着一股狠劲儿,再也无法分开。
“皇上。”
苏宁安被他横抱起来,眼看着要上御辇,“你还带着酒气,万一·······”
沈言酌却是一笑,将帘子落下,“咱们回九霄宫。”
话音刚落,内侍们就抬着御辇在宫道上平稳的行着,御辇之中却时不时的响起衣衫摩擦的悉悉嗦嗦之声。
林家外室之女的事隔日就在朝堂上传开,本来已是流放之人,即便有处罚也没必要落在林山海身上,可皇上却当众下令要了林山海的命,且将林卿送入军中,这对于女子来说,比炼狱可怕。
虽然有人觉得皇上的处置过于冷厉无情,但知道圣上在气头上,这个时候谁碰谁死,遂不敢多言,只能道:“圣上英明。”
虽然出了这样的事,但丝毫没有影响新岁合乐的气氛。
朝露宫上下每人皆得了大大的红封,什么都不懂的大皇子也得了不少红封,虽然银钱在宫中实在算不得什么,不过也就是讨个吉利。
大年三十,热闹的宫宴结束之后,皇上依旧与皇后一同去了凤毓宫。
此时朝露宫中,沈怀江早已睡了过去,苏宁安便让乳母将孩子带去偏殿休息。
“娘娘,子时已经快过半,是不是要煮饺子了?也不知皇上今年会不会来。”
“去煮吧,今儿宫宴皇上酒喝的多了些,没吃多少菜,想必是饿了。”
翠竹刚答应着下去,却听得外面一声“皇上驾到。”
翠竹听着,实在是替自家小姐高兴。
沈言酌大步踏入了朝露宫中,迫不及待的将苏宁安揽入怀中,“等急了吧?”
苏宁安摇摇头,本想说其实不来也没关系的。但经过林卿一事,这样的话,竟不想说了。
“臣妾知道皇上会来的。”
沈言酌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退下大氅扔给宫人,这一年,又是他们二人一同守岁。
他并没有叫她孤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