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你······你是不是早就打算好了?”
沈言酌无声的弯唇一笑,揉了揉她的后脑,“不许哭,刚生完孩子就哭对眼睛不好,喝完了药,朕让人把孩子抱来,咱们好好看看孩子。”
“皇上还没看过?”
沈言酌揉了揉鼻子,瞥了眼苏宁安不悦又娇软的眼神,只好道:“你一直没醒,朕实在是放心不下。”
······
宸昭仪诞下皇长子有功,晋封宸妃,册封圣旨传遍前朝后宫,又惹来好一番羡慕。
不过前朝的动静很快就平息了下来,大概也能猜得到皇上的心思。
苏家覆灭,宸妃在前朝无母家可依,升了位份,即便日后有别的皇子,皇长子也不会被欺压了去。更不必担心母族势强,可以尽心培养,皇长子从宸妃的肚子里出来,确实是最好的选择。
因此,本来有人欲谏言苏宁安恐担不起宸妃这个位份,如此一想,便作罢。不过前朝的这些心思,月子中的苏宁安是无从知晓的。
因为是皇长子,因此洗三便格外的盛大,孩子早早的被抱去九霄宫,皇家宗亲皆已经恭候着,并各自准备了珍贵之物,以做添盆之礼。
皇上亲自抱着孩子交给太后,众人心中哗然。
看这样子,若谁真的敢对皇长子下手,怕是要掂量掂量一整个家族,够不够赔的。
虽然不乏有人趁乱做手脚,但这个孩子,皇上和太后都极其看重,因此苏宁安不会多担心。只是孩子从来不曾离开自己大半日,洗三这一日总是吃不下、睡不着,直到乳母将孩子抱回来,一颗心才算放下。
知道那些添盆之礼被一一检查后,才会送到这边,苏宁安满意的点了点头,搂着孩子沉沉睡去。
也是从这一日起,沈言酌再次被拒之门外。
只因月子中不能洗头、不能通风,每日里只能用温顺擦一擦,可她总觉得房间里有一股味道,如今这样子,才不肯叫皇上瞧见。
虽然孩子和乳母在偏殿,皇上亦每日必来,但总是不得进门。有几次拿出天子威严强行要进来,又听得苏宁安隐隐的啜泣,便只能作罢。
于是只好隔着窗子与她说话。
幸而月色明亮,她映在窗子上的身影一清二楚,忍不住伸手触碰。
苏宁安看着窗户上,他的指尖顺着她的轮廓缓缓划下,心中一阵激灵,一时间面上更红了,就连嗓音也染上了几分涩意。
“辛苦皇上了。”
“不辛苦。”
沈言酌干笑一声,目光忍不住又定在了窗户上,哑着嗓道:“朕只盼着你的月子快点结束。”
其实,也差不多,快到极限了······
虽然月子中不能出寝殿,但苏宁安并不觉得无聊。
因为翠竹总会将听到的各种事说给她听,虽然都不是什么大事,但解闷正好。
“娘娘,公主前几日请旨出宫游玩,你猜猜遇见谁了?”
翠竹正用梳子给苏宁安篦头,一面兴致勃勃的道。
“谁啊?”
“是表公子。奴婢听说不知是哪个才子在明月楼题诗一,却只有上两句,明月楼掌柜说谁能补全,免去一月茶水钱,明月楼的茶水钱,可比普通人家一年的口粮还多出好几倍呢!”
“表哥对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