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啦,身体越来越不行喽,要找战友们报到去喽!”
李水浑浊的双眼,深深的看着烟枪和草鞋,心神向往,十分坚定。
一名中年男子走进门,把慌张的神色藏好,“爸,又想念您的战友了吧?”
停顿一秒后又道,“我送您进里屋歇息。”
中年男子叫李浒,双手推着轮椅,准备带老爷子进去。
“带我去祠堂吧。”
李水年纪衰朽,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变得坚毅和充满精神。
“哎…”
李浒迟疑片刻,推着轮椅转向祠堂:“好!”
到了祠堂,李浒帮衬李水,把供桌上的香火点着,插在李家历代的牌位前的香炉内。
偌大的供桌,陈列有三样老物件:
第一件,一把老式武士刀。
出自倭国的战国末期,时间对应大夏的四百年前,是李家祖辈随戚家军抗倭,缴获的战利品,一直放在这儿,是李家的荣耀。
第二件,一把近代武士刀。
李水老爷子出川抗战时,出生入死,浴血奋战,从一个倭国大佐手里缴获的,同样是李家的荣耀。
第三件,是一堆子弹壳碎片。
李水老爷子几年前在医院做手术,从身体里取出来的,是倭国三八大盖的子弹壳。
老爷子淡泊名利,隐姓埋名,这些东西是他抗战功勋的最好证明。
李浒看着这些东西,感受到老李家世代忠良,光明磊落,内心的慌张少了许多,变得勇敢起来。
李水看向李浒,自己的儿子自己了解,他的任何不安都瞒不住自己,咳嗽问道:
“什么事让你这么慌张?”
李浒对老父亲苦笑一声:
“出现个奇怪的人,在咱们家附近徘徊半个小时,我看他走路的方式,有常年穿木屐留下的习惯。”
“他的言行举止,和我们大夏不一样,我怀疑他是倭国人。”
李家祖上和倭国人打过几次生死交道,子孙后代对倭国人比较敏感,很容易分辨哪些是大夏人,哪些是倭国人。
李水望着供桌上的老物件,笑了笑:“咱们家放着这些东西,对咱们是荣耀,但对倭国人是耻辱,他们出现在附近,绝对没安好心。”
李浒点头道:“我刚进院子的时候,倭国人就在对面巷子,您看要不要把小传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