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对服务员吩咐道:
“给他来一瓶红色快乐水,这种吊丝就喜欢喝碳酸饮料。”
不一会儿,服务员把碳酸饮料送到苏幕尘桌面前,李雨泽笑道:
“以你的眼界地位,所见所闻,恐怕没吃过这么好的玉盘珍馐吧?”
“这些美食确实别有洞天,但不及我食神师父做的万分之一。”
苏幕尘回道,脑海想起那位矮胖矮胖的师父。
“那你师父会做什么好菜?!”
李雨泽质问道,继续抬杠。
苏幕尘见他不信,也没必要和这种人解释,草草道:
“我食神师父会做的多了,但你让我想起他老人家做的小杜鸡肠、钩心豆角、虾仁猪心。”
李雨泽恼怒,继续回怼。
两人吵的不可开交,唐雨宁有些头疼,没好气的看了李雨泽一眼,并且用手轻轻掐苏幕尘一下:
“我饿了,先吃饭!”
二人这才收起唇枪舌剑,和平用餐。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包厢门外传来交谈。
大堂经理谄媚无比的说:“崔城主?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难怪酒店门口的枝头上有喜鹊啼叫,一辆奥迪a6带着五辆官方商务车光临!”
另一个成熟的中年男人笑了笑,和蔼道:“今天在市中心微服私访,体恤下民情,准备打道回府,听闻我那贤侄在这儿吃饭,就过来看看了。”
“不知您贤侄是哪位?”
“渝州李家,李雨泽。”
“巧了!李公子就在天字一号包厢用膳!我引您见他,请!”
包厢门被敲响,很快门被推开,大堂经理亲自开门,恭请崔镇远进门。
“崔伯父!”
李雨泽急忙站起身子,热情相迎。
“你我叔侄,何须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