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嘴!你们懂什么!”
王医师怒斥道,将唐中天脑袋上的银针布施案视如珍宝,忍不住反复观摩。
唐二父子瞬间没好气,灰溜溜的低下头,不再言语。
“妙哉!妙哉!莫非这就是失传已久的‘华阳针法’?”
王医师巡视众人,眼神热衷地对祥叔问道:
“请问是何人施的此针法?”
祥叔有些出乎意料,预想过王医师会赞叹姑爷的医术,但没想到会这么崇尚!他停顿片刻后,看着苏幕尘道:
“是我家姑爷施的针,我观他手法与您相似,异常熟练。”
王医师惊讶地看着这位年轻人,见他处事不惊的样子,心中疑虑很快消除,笑道:
“我岂敢和华阳针法传人相提并论,唐家姑爷的医术远在我之上!”
他炽热的目光看向苏幕尘:
“请问您是否师承药王?就是身居帝京城那位!”
苏幕尘摇头道:“我与药王有过一面之缘,我师父曾指点过他几句。”
“啊?连药王都要听他教诲的存在吗?敢问令师尊是何方高人?”
王医师殷切地询问着,他此生励志习医,想探索无上的医术领域。
苏幕尘苦笑一声:“我那医家师父隐世五十年,早已不问世事,恕不能相告。”
王医师有些失落,但很快重新振作,叹道:“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医道学无止境,今日所见所闻,让老朽重燃壮志,争取医术更上一层楼!”
“王副会长一定会的。”
苏幕尘恭谦道。
“小友不如和我移步对街茶馆,你我好好畅谈针灸之术?”
王医师热情邀请道,心里很想了解关于“华阳针法”
的门道,就算此法密不外传,也能从他口中得到许多心得。
苏幕尘看了看众人,不好意思道:“现在是多事之秋,此事改日在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