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叔,他只是皮肤白而已,怎么就苍白了?”
“他父母离婚之后,我见过他,脸上有一种病态的苍白。”
司有泽想到现在的顾承之,除了在外一脸冷漠之外,简直就像变了一个人。
浑身由内而外的光芒,连人都闪闪光。
就笑道:“现在可不一样了,自从有了老婆孩子,气色都好了。”
“那是个好孩子。”
“嗯,重情重义。”
司空成翻了一个身,问司有泽:“小泽,听顾南枫说他的前妻回来了?”
那态度漫不经心的。
“回来好一阵子了。”
说完又叹了一口气:“也是个可怜的人,一辈子想不开。”
“嗯?怎么说?”
司空成留心听着,又问道。
“乔姨回来本打算见儿子最后一面的。”
司空成听罢差点没跳起来:“好端端的,为什么是最后一面?”
“说来话长,四叔你了解这么多做什么?”
司空成放下手,拿眼看向司有泽:“四叔这不是头痛么,说别人的事缓解自己的痛苦。”
“四叔,做人要有同情心。怎么可以拿别人的痛苦来消遣呢?”
“你的意思是顾南枫的前妻过得并不好?”
司有泽的暴脾气就来了:“当然不好了,乔姨自从离婚后,一直想不开,加上想念儿子就病了。”
听到病了二字,他的心揪了起来。
“那现在如何了?”
“乔姨现在儿子原谅她了,又有了儿媳妇和孙子,病都好了一大半呢。”
“哦,那挺好的。”
说是扶四叔上楼休息,这半天尽唠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