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曾想,一个老妪死了还有些殊荣。
八人抬柩。
夏少游没有花大价钱买昂贵的棺材,挑了一幅薄薄的棺材板,在他的眼里,死后一切都归于黄土。
木峰的眼睛一直盯着檀木棺材,一只角经过修补,夏少游认出正是老贝勒爷的旧物。
张二毛子费尽心思夺了老贝勒爷的棺材,结果还是被家人替换了。
人都死了,躺副檀木棺材有什么用,还不如买个好价钱。
夏少游知道木峰期望太奶葬得风风光光,十四岁的木峰已经抵达了自己的耳朵,很快就要过自己的身高。
他扶住木峰的肩膀:
“一切都是浮名,哪怕全世界的人都关注太奶的葬礼,不消一个月,也只有亲人才记得她,你太奶不是爱慕虚名的人。”
木峰点点头。
店里抬棺到了四合院,一身孝服的秦淮茹看一眼棺材,嘴角浮起一丝诡异的笑容。
夏少游皱皱眉,对范准说:
“你让人看着木峰,少让秦淮茹和他接触。”
范准怏怏地说:
“看得了一时,看不了一世。她真要弄些幺蛾子,难收场。”
这边话才完,95号院的贾张氏闻讯过来院子,拉起秦淮茹:
“淮茹,你怎么给这个老太太穿孝服?”
秦淮茹是聪明人,撒起谎来不结巴:
“在香港,和老太太住得近,相互帮衬。”
贾张氏关心的倒不是秦淮茹和老太太的关系,低声问:
“你是不是嫁给夏少游了?”
“咳,咳,没有的事。”
秦淮茹也不知贾张氏要闹哪一出,自己不敢抖出自己的底细。
贾张氏拉秦淮茹走去一边:
“淮茹呀,我知道东旭走得早,你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你要有心眼,姓夏的心子黑,不要把你耗老了,再不要你了,你怎么办?”
贾张氏想套秦淮茹的话,秦淮茹何等聪明的人,马上辩解:
“没有的事,妈,我是在香港的店铺里工作,赚钱养夏梗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