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岁的小姑娘拍着手掌欢呼,随着她蹦蹦跳跳,头上的红头绳也上下抖动。
夏少游眨巴眨巴地看着强出头的傻柱,心想,这傻大个,没吃过大亏,还不懂人心险恶。
一群人簇拥着傻柱往外走,绑红头绳的小女娃,听秦妈叫京菇,抬起头,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傻柱:
“柱哥,我想吃糖。”
秦京茹小小年纪,心机颇深,拉着傻柱的衣角:
“进来的拐角就有糖店。”
大人小孩子们哄得傻柱心里喜滋滋。
差不多两小时,傻柱脸糗糗地回来,十来个人,吃了他一百五十多块钱。
敢情秦家人都是饿死鬼投胎,见肉就点,点了一轮又一轮,把小店里的肉菜都吃光了。
幸亏,傻柱有夏少游襄助,只顾谈恋爱,但家底不薄。
若是普通家庭,早就被吃哭了。
秦家风尘仆仆来到来四九城,就是吃大户,吃不成夏少游,吃到傻柱。
傻柱没有肉疼钱,但一家老小的吃相给他提了醒。
穷乡僻壤出刁民。
秦家人人精明,个个算计,看着好东西,双眼冒光,但谁也不肯掏腰包。
傻柱带着一溜人出去一圈,已把秦家人的禀性摸得透透彻彻。
怪不得贾东旭从不提去娘家,这娘家太容易打,继而暗暗高兴,岛仓家就剩两个孤女,用不着应付痞子警察和岛仓裕子一干人。
最可恨的是,一家十几口人舍不得住旅馆花钱,挤在贾张氏的蜗居,打满了地铺。
头一次进城,格外兴奋,吵吵嚷嚷,整个院都休想安宁。
秦家老两口还涎着脸来找夏少游,想和女婿住一起,言里言外都当夏少游是秦家女婿。
夏少游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秦老头一屁股坐在厅里的茶台,东张西望,把剩下的家什器皿都看了一遍:
“你回香港,这些东西放在这儿不安全,我帮你拿回去看住。”
秦老头看上了器皿杂物,秦妈心胸宽广,看上的是房子,既然夏少游和淮茹长住香港,不如把南锣鼓巷的房子让给自己家用一用。
夏少游冷冷地看着秦家两口子,断然拒绝。
明白了夏少游的立场,范准借口天晚,慌忙把两老口子推出门外,砰地合上门,吓得用背抵住门:
“秦姐小气归小气,她的家人也太可怕了,一开口就是要房子。”
房子不稀罕,若是夏少游看得上秦家,房子算得了什么。
但这家人比不得三不粘,一粘上,就甩不脱。
中院吵个不停,秦京茹满院子窜,稀罕地来到夏少游的房间,站在门口奶声奶气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