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笑呵呵地说:
“你呀,少打臭主意,夏少游是香港警方的探长,特地来四九城配合查日奸,你倒是要小心,到时候把你的老底子一锅给端出来。”
站在院门口的聋老太太猛地一哆嗦,这一幕没逃过夏少游的眼睛,心想,难道老太太才是日奸?
这一院子,还真是深藏不露。
叮叮叮。
许大茂骑着自行车,驮了不少山货回到四合院,阎埠贵屁颠屁颠地跑过去:
“大茂,乡下放电影回来啦?又带好东西啦?”
许大茂从后尾座取一把大蒜苗给阎埠贵:
“去的地方穷,就一些蔬菜野果,好一点的,我给娄晓娥送去了。”
听着许大茂瓫声瓮气的声音,少了一小截舌头,话说得没有以前便利。
慢着。
他说的谁?
夏少游仿佛听见“娄晓娥”
三个字。
阎埠贵指指夏少游的屋,嘻嘻笑着说:
“你未来的连襟回来了,该不是喝你的喜酒吧?”
许大茂一听夏少游,吓得连忙缩进屋子,砰地关上门。
傻柱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许大茂一穷二白,也就一个电影放映员,娄半城居然要将爱女下嫁给话都说不清的许大茂。
询问聋老太太才清楚,娄家的成份不好,顶着资本家的帽子,许大茂是孤儿,利用电影院的身份,搭上一些关系,花力气洗白了许富贵夫妇的身份,成了冠冕堂皇的贫农子弟。
不得不说,许大茂投机取巧确有真本事。
夏少游致电娄云娥报平安,告知眼浅的谭雅丽让娄晓娥下嫁许大茂一事。
谭雅丽母女和娄家母女向来不和,但娄云娥心善如菩萨,知道同父异母的妹妹要嫁给不成器的许大茂,还是于心不忍。
夏少游不想让娄云娥操心,决定亲自去一趟娄家,劝说谭雅丽放弃这门不般配的婚姻。
娄家已不失当年。
捐献了轧钢厂,搬离大别墅,住在分发的小院,倒也安静自在。
夏少游不计前嫌,去探望娄半城和谭雅丽,也提及了娄晓娥婚姻一事。
谭雅丽坚持己见,许大茂体贴入微,对娄晓娥百依百顺,还有一门手艺——电影放映员。
夏少游啼笑皆非,思索了片刻:
“我刚从日本回来,你知不知道,电影放映员很快就会失业。”
“不可能,人总是要看电影的。”
谭雅丽权当夏少游说鬼话。
夏少游的前世生活在2023年,见多了花花世界,索性点燃一枝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