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了?雨水没说服他?”
秦淮茹光顾打扮,还没来得及询问何雨水,立马叫张妈去叫何雨水。
何雨水红着眼进了秦淮茹的茶室,还未说话,先是呜呜哭了:
“哥哥说了,不能背叛少游哥哥,宁肯坐牢也不签名。”
“傻小子,夏少游已经死了。”
秦淮茹咬牙切齿地说。
何雨水哽咽着说:
“我告诉他了,他说,少游是人是鬼都是他兄弟,他不会背叛兄弟。”
“也是死脑筋。”
秦淮茹双手叉腰,气得只差没蹦脚。
蓝总探长一脸的悻悻,秦淮茹马上拉着蓝总探长的手,拖长腔调哄着蓝总探长:
“别急,这事急不来,你放心,夏少游死了,傻柱迟早会想明白。”
“我毙了他。”
蓝总探长露出一副凶相。
何雨水马上号啕大哭。
秦淮茹不耐烦地挥挥手:
“哭哭哭,你就知道哭,一点小事都办不好,你就等着给你哥哥收尸吧,想你哥哥有命,就把夏少游给的黄金交出来。”
张妈见势不妙,马上推着何雨水走出门外,低声告诫她:
“你呀你,一颗脑子不想事,什么事都告诉她,现在可好了,她拿的捏住你兄妹了。”
秦淮茹和蓝总探长低声相商:
“这可怎么是好?满以为何雨水能说服傻柱,傻柱也是一根筋。”
“我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放他一条生路,现在他不识抬举,也就怪不得我了。”
蓝总探长凶相毕露:
“老子弄死他,在监狱里死个人,比死个蚂蚁还容易。”
秦淮茹急得一跺脚,“唉,黄金在他手上,他要是死了,白瞎了两箱黄金。”
蓝总探长一拍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