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扭着腰回到厅,张妈提回来的袋子堆满了茶台,秦淮茹挨个提起袋子:鹿鞭、鹿茸、燕窝、鲍鱼……
“张妈,明儿给蓝梗煲一盅燕窝。”
“蓝梗?”
张妈还没反应过来。
秦淮茹轻轻一笑:
“我给梗梗找了个干爸,以后就叫蓝梗。”
张妈嘀咕着说:
“干爸就干爸,改姓就不好了。”
“姓有什么所谓,木峰木忆游还不是跟别人姓,再说,夏少游都死了。”
秦淮茹一边说,一边蹬着高跟鞋上了楼梯。
人还没走,茶就凉了。
张妈朝秦淮茹的背后啐了一口:
“不要脸的骚狐狸精。”
秦淮茹走进卧室,从手提包里摸出一根黄鱼儿,塞在枕头下,坐回梳妆台,对着镜子左顾右盼,摸着自己的脸颊:
“不能冤了我这张好看的脸蛋,黄总探长有权有势,还没有老婆,要是我替他生个一儿半女,家产就是我的了。”
她摸摸自己的肚子:
“肚子啊肚子,你要争气,不要埋汰了我一下午的苦功夫。”
夏少游担心云素素不接受云姥姥,溜过去看看。
灯光下,云素素一针一线地绣着童袄袄,云姥姥在一旁替她理着绒线。
“姥姥,少游真的死了吗?”
云素素的眉角有着淡淡的忧伤。
云姥姥岔开了话题:
“你呀你,什么都别想,好好想想肚子里的娃儿,自己的男人自己个还不清楚吗?”
云素素定定神:
“我相信少游不会死。”
话虽如此,得不到云姥姥的准信,云素素还是有些彷徨。
夏少游暗暗地想,怪不得云淑芬一介女子能在竹机关平步青云,其功绩超越了羽生结弦,应是遗传了云姥姥的气度和胸怀。
可惜了,若云淑芬走上正途,其一生真的能建立不朽的功勋。
潜回正院,老太太的手还打着石膏,年轻人伤筋动骨也要一百天,老太太年纪太大,很难恢复。
“你呀,不要和她硬碰硬,眼下,她仗着蓝总探长正得势,”
老太太苦口婆心地劝慰娄云娥:
“实在不行,我们举家回四九城吧,度过难关再说。”
“一家老小,也不能说走就走,傻柱还关在牢里。”